樊漪犹如站在世界之巅的祭台上,从这里俯瞰所有的建筑。
天台的方寸之地被狂暴的暴雨所笼罩,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孤岛。
雨水从天台的四面網
“如今,他们稳坐金字塔尖,终于变成了自己曾经想挑战的那类人。”
X是在对斯文科普“帝国者”的历史。
斯文一边静静听着,一边一张一张地翻阅着手头的资料文件。
“如果照你这么说,帝国者这个组织也曾经是反叛者,通过‘屠龙’而站在了金字塔的塔尖——”
“那么,他们是否也会被新的‘屠龙少年’所屠?”
“毕竟命运就是一个循环的轮回。
或许他们的下场,就跟那些被他们击败的对手一样。”
就在这时,斯文的电话响起。
电话接通,是樊漪的声音。
“兄弟,在忙吗?”
“有件事想拜托你。”
斯文的另一只手正在迅速翻阅文件。
“抱歉,没空。”
斯文很干脆地拒绝:“女朋友遇到一些事,我一时走不开。”
斯文的眼前掠过一页又一页的病人档案。
这些档案足足有几千张。
樊漪重复了一遍:“女朋友有事走不开?”
一时之间他竟又气又笑。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斯文见色忘义……
樊漪:“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早就没有女朋友了吧?”
斯文:“我单方面始终觉得我有。”
樊漪似乎是笑了一声。
隔着朦胧的雨雾,他说。
“哥们儿,你这个叫做舔狗。”
斯文全然无所谓。
像他这样的人,是舔而自知;
而有些人,是舔而不自知,甚至还有功夫去奚落别人。
樊漪:“既然你要忙女朋友的事,我就不多打扰了。”
樊漪:“等结束以后,记得约你女朋友一起出来吃个饭。”
电话挂下,樊漪手头的烟已抽完了。
他将烟丢在脚下。
烟头落进水坑之中,泛出一圈涟漪。
助理在一旁小声地说,“樊先生,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身上似乎带出了一股杀气?”
樊漪坦率承认。
“没错,我现在打算去杀人。”
“去杀个人?”
去杀个人?
?
?
这种话可以用如此平静的语调说吗?
樊漪:“陈舒木的逮捕令已经下了,现在全世界都在搜捕她。”
樊漪:“如果我还依然坐在原先那个位置上,倒不必如此着急。
反正他们把陈舒木抓回来之后,我也可以拖个半年一年的时间来审问,不会让任何人对她造成威胁。”
“可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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