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侯砚不断地努力之下,夏侯晋和夏侯汜两个人之间的那趟浑水是越来越浑浊,明争暗斗,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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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剧本来看,你是不是该死了啊。”苏颜卿看着身边还在气定神闲的喝着茶的夏侯砚又继续说道。
“你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是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会不会马上就露馅了。”苏颜卿吃了一口果脯,不由得打了个牙颤,啧啧,真酸。
“不着急,反正我现在都是重病在身,马上就快要驾鹤西去了,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差别,更何况,再晚一点,他才能多显摆自己是慈父。”
看着夏侯砚依旧是这样的淡定,苏颜卿脑袋中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恶作剧的法子,想看看他别的表情,于是开口说道。
“阿砚,来,吃一个,很好吃。”
苏颜卿就像是一个果脯推销员一样,给果脯说了很多的好话,说完之后还顺带给夏侯砚一块,示意他尝一尝。
韩神医也坐在夏侯砚的身边,也不知道苏颜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明刚才苏颜卿的表现就是暗暗的在说这个果脯不好吃。
韩神医刚想说点什么,苏颜卿直接就递过去一个眼神,威胁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要是说出来,你那一排的新药都别想要了。
’
韩神医在心中叹了口气,算了,反正都是小孩之间的打打闹闹,也出不了什么事儿,还是自己的新药比较重要,好不容易配好的,效果都还没试一试呢。
夏侯砚就像是之前没有看见苏颜卿的‘异常’举动一样,直接就拿过苏颜卿递过来的果脯,然后吃了进去。
“唔,确实还不错,等一会儿让老王再去买一些。”夏侯砚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的,倒是让苏颜卿有点怀疑起来。
夏侯砚好像还是怕苏颜卿不相信一样,又意犹未尽的吃了两块,苏颜卿看着那盘果脯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就刚才自己吃的那块儿是酸的?
苏颜卿也重新选择了一块儿看起来就不像是很酸的样子的果脯,随后就尝试的一整个吃了下去,果然,就像是想的那样的酸。
苏颜卿的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夏侯砚也注意到了苏颜卿瞬间的‘变脸’,然后有点调侃的说道,“你选的有问题,我选的就是不酸,我猜这一块儿绝对好吃。”
苏颜卿也是怀疑的看了一眼夏侯砚,这一次苏颜卿倒是学乖了,只咬了一小口,酸涩的感觉瞬间就蔓延在苏颜卿的口中。
“呸呸呸。”苏颜卿最后还是没有吃下去这一块,直接就吐了出来,“估计就你吃的那两块是正常味道的。”苏颜卿有点幽怨的看那盘果脯。
“你说错了,他吃的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这小子,不差,那么她出现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说来也是奇怪的是,自己有关夏侯砚的那个任务的进度条,这么长时间是一点都没有前进,苏颜卿也不知道这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今天眼看着就是夏侯砚登基前的临门一脚,自己哪怕是拼命都不能够让夏侯砚出现意外,至少得要先按照历史的进程走下去。
苏颜卿没有跟在夏侯砚的附近,而是率先的混进了夏侯跋的寝宫之中,寝宫之中倒是有点空荡荡的,只有夏侯跋一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
苏颜卿看着有些呼吸无力的夏侯跋,果然啊,哪怕现在是有滔天的权势,不还是依旧的无力回天。
苏颜卿仗着自己现在是属于魂体状态,在一边稍微隐蔽但又视野较为开阔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好戏的开场。
苏颜卿在屋子里,没有办法看见外边的具体情况,但是却听见了盔甲走路时的声音,苏颜卿知道,来人了。
苏颜卿警惕了起来,推门而入的人正是夏侯晋,只看见夏侯晋身上穿着明黄色的衣服,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
看见夏侯晋的装束,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个人还真的是狂妄自大,逼宫还没有成功,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就差直接在衣服上缝上龙纹了吧。
而夏侯晋就坐在夏侯跋的床边,看着他那一副无力、震惊而又愤怒的表情,还在狂妄自大的说着什么。
但是,夏侯晋的废话还没有说完,夏侯汜就闯了进来,苏颜卿摇了摇头,果然啊,反派死于话多,直接动手多好啊。
但是,夏侯汜也犯了一个重要的毛病,那就是,如果你想要在杀死别人之前,跟别人得瑟一下自己的成就,捅下去第一刀的时候,他还没死,那么就一定要记得,补刀。
很明显,夏侯汜就是没有补刀,甚至在转身的那一刻,被夏侯晋用丢在一旁的小刀,直接的就捅了过去,虽然说没有命中要害,但是还是让夏侯汜流了血。
苏颜卿在那里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看着有人慌张的给夏侯晋进行包扎,但是,夏侯汜比夏侯晋要强的一点则是,夏侯汜这个人不废话。
跟夏侯跋说了一句“一路走好。”之后,就直接的杀掉了夏侯跋,也不管夏侯跋接下来是否是要去说带你什么。
也就在这时,夏侯砚也带着一部分朝廷中的重要的大臣,正好包围了整个寝宫,准备瓮中捉鳖。
而夏侯汜这时候刚刚杀害完夏侯跋和夏侯晋,这个时候若是被他们看见了,到时候就是长了八张嘴都说不清,而其中的那些犯轴的忠臣甚至都会对自己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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