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三天的义务鉴宝活动终于落下帷幕,收获颇多。
期间,莫飞和张福军也捡了小漏,心满意足,皆大欢喜!
不知不觉,又到了木棉花拍卖行举办拍卖会的日子。
此次拍卖会,压轴品是米芾的《舞鹤赋》,还有众多诸如永乐南海观音鎏金坐像、清乾隆粉彩“年年有鱼”转心瓶、網
事实上,就连米芾的《研山铭》,都还存在真伪的争议。
有人说《研山铭》的章法结构十分怪异,几行字大,几行字小,字间气脉不畅,整篇一盘散沙。
他们质疑那是一件无款的书写风格类似米芾的后仿书作,与明代嘉靖、万历前后出现的一些赝作用笔有相似之处,是该时期仿造。
“1250万!”
“那家伙不会是你们拍卖行的托吧?
好多次都是他带头。”田荣看向一个地中海的中年人,问楚健。
楚健摇头:“田董,您就放心吧!
我们拍卖行不干这种事。”
田荣信了。
如果这话是柳如烟跟他说,他肯定不信。
哪个拍卖行没有几个托?
很普遍,只是一般情况下,“托”没有那么猖狂,一场拍卖会下来,适当带动节奏而已。
不像那地中海的中年人,每次都是他,感觉也太明显了。
话从楚健嘴里出来,田荣还是信任的。
几次接触下来,他对楚健算是有一定了解和认识,知道他不屑于说这种谎。
“1260万!”
“1280万!”
……
“3000万!”终于,田荣也开始竞价了。
三千万一出来,现场议论声开始大了起来。
这打破了米芾的记录了呀!
以前米芾最贵的作品是《研山铭》,2999万成交,平均每个字76.9万元。
大家也都知道,《研山铭》是2002年拍卖的。
2002年的三千万,比现在的四千万都值钱。
“3050万!”
“3200万!”
……
竞价还在不断飙升,刷新的速度还很快,说明这幅作品的成交价还有很大上升的空间。
“4000万!”又是田荣。
这个价出来,终于吓退了大部分竞拍者,还能继续刚的人,就一个巴掌之数。
“4100万!”
“4500万!”一个老头一口气提高了四百万,有点豪横。
“他是首都有名的收藏家。”田荣给楚健说道,语气中有些忌惮。
在拍卖界,无论那座城市,都有那么一两个砸钱不当一回事的代表,只要拍卖会有他们的身影,就不愁拍不出天价。
那老头便是首都那边的代表,一个正常价不到五百万的瓶子,他能喊到一千万以上,完全不顾物品本身的实际价值。
“4520万!”
“5000万!”
好家伙!
又是他。
田荣翻了下白眼,他也放弃了。
真没必要跟这种人死磕,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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