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她年纪轻轻就自创了此等高深的武术绝学,再加上师父已将此生所学都交给她了,才会被师父许可提前出谷。
师父的原话是,吾已无术可授,汝之功,可行天下难寻敌手,即出谷去罢。
师兄师姐们也都羡慕她,拥有盖世武功,行走七国只需武力就可破万谋,不用如他们般,需要依靠谋算成事。
蒙恬那狼狗子很不幸就是季末出谷后第一个使用推演术的对象。
所以别看季末没有学习蒙家武学,事实上,蒙家功夫如何施展,她心里门清。
还不晓得有人比试的时候完全在三心二意,也没有用实力,蒙祁这场比试打得异常艰难。
季末整个人就仿佛处于一个防护罩之下一样,除了那双用来对付自己的手,她身体上的任何一个其他部位,自己就是想碰也碰不到。
所有的攻击,还没等到打在季末身上,就被她那双大手四两拨千斤的轻易打开,和上次格斗时还能碰触到对方完全不一样!
比之前那次比试感觉实力还要相差悬殊,蒙祁眼里的狂热更多了几分。
不晓得季末这样厉害,会不会有内力,小的时候他听太爷爷说,他们蒙家以前的武学是有心法的,只可惜传承断了,现在他们能学的都是没有心法的外功武学。
当时他年纪小,对太爷爷的话不以为意,觉得可能就是一些夸大其词的传闻,要是真有内力这种东西,怎么不见生活中有人使用?
可现在嘛,看到无论是体能,还是力量,亦或是武学都超出常人认知的季末,他觉得说不定自己太爷爷说的是真的,他们蒙家原本也有自己的武学心法,只不过在某一阶段断了。
季末和蒙祁切磋的时间在五点多,半个小时过去也还没到六点,军营方面晨练都是6点之后,这处小训练场四周还都是茂密的树木,除了在总监控室执勤的兵看到了两人遇见了,去了小训练场,没人知道两人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完成了一场精彩非常的切磋。
说半个小就是半个小时,两分钟都不带多的,虐了蒙祁半个小时时间,见他还打算继续,季末叫了停。
她还有徒弟要管,可不比休假过来看自己训练,每天无事的蒙祁清闲。
蒙祁几乎每天都要过来观看季末训练,大多时间都和季长衍一起,两个人说什么季末这耳力了得的都能得听见,自是晓得蒙祁是请了年假,冲着自己,特地跑来京市的!
意犹未尽,和比自己厉害的高手对战,蒙祁自感受益匪浅,心中已然决定,明日要更早起来堵季末!
吴迪后面这一觉睡到了早上網
"摄政王的觥筹?
镇国公府竟舍得?
"
本还想上手把东西拿出来仔细瞧瞧,研究一番,一听自己儿子的话,说是摄政王的东西,嬴林伸出一半的手停了下来。
这可是摄政王用过的东西,按照镇国公府对摄政王的重视程度,极大可能在拍卖前,这对觥筹一直就收在库房里,说不定觥筹之上还有摄政王的指纹或者唇纹!
虽然可能性不是很大,一般这种物品用过后都会清洗,可也不是没有可能。
镇国公府季家一门从二代镇国公开始,就很重视摄政王留下的所有遗物。
据说,二代镇国公,将不少摄政王的东西,都放在了一处任何人也动不了的地方,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则放在了镇国公府大库房中。
这传闻也不知真不真,反正天都城中,很多关于摄政王的民间传闻,光她没出嫁那会儿就听过不少,里面没有一条得到过证实的。
"这我不清楚,不过这觥筹确实出自镇国公府。
"
没有任何一家机构敢假借镇国公府的名义做事,既然慈善拍卖会说这觥筹出自镇国公府,那就假不了。
"走,儿子,陪妈去趟库房。
"
知道了手中的珍品前一个主人是摄政王,嬴林哪里还顾得上健身,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将这对觥筹收进自己的嫁妆库,可别放在外面弄丢了。
继上次过来选玉佩,再一次进入了自己母亲的嫁妆库,还是托了拍卖回来的那对觥筹的福,吴迪瞧着自己母亲戴上了特质的无粉丁腈手套,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拿出拍卖盒子里的觥筹,不禁在心中摇头。
自己母亲这也太郑重小心了,东西已经属于她了,想怎么拿都行,她却和每次打扫这里卫生一样,都要戴上手套才肯动手。
哪里清楚自己母亲觉得这觥筹上说不定还有摄政王殿下留下的痕迹呢,她半丝不想破坏,吴迪观赏了嬴林放觥筹的全过程。
瞧着一件一件被放上玻璃展柜里的觥筹,吴迪脑中突然闪过两组画面。
这两组画面在大脑里异常清晰,其中一组正是昨天晚上梦中让他惊醒的场景。
那个苍老的季末,一脸肃杀的望向自己,她面前是盛满珍馐美食的食桌,食桌上放着两只用来饮酒的觥,那两只觥的觥身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镶嵌着代表身份的玉石。
那些图案和玉石与自己眼前,正被自己母亲放入玻璃展柜中的两只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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