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岳没有被封内力,都待在一个山洞里,季末听到了季长衍和蒙祁的对话,田岳自然也听到了。
不过季长衍和蒙祁的说话声很小,山洞外还有吵闹的蝉鸣声和蛙叫声,很是吵闹,田岳没有听太真切,只将两人对话听了个兵们也和季末田岳一样,全都躺下休息了,同休息的,还有没轮到自己上岗巡逻的一些士兵们。
天色一见黑,季末就手上微微用力,挣断了绑着自己的绳索,兑现了对田岳承诺睡觉时不会绑着他的承诺。
还不知道季末说的不会是这种不会法,季长衍躺在被子里,等着季末或者田岳叫人帮他们松绑,结果等到天边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时间应该都到晚上九点了,他都因为虫鸣声感到有些困倦了,也不见师徒两个中的任意一个说要解绑。
困惑难不成这个不会只是季末用来安抚小孩子的说辞,她并未想过实践?
或者经过四个小时时间,田岳已经忘记季末的承诺?
季长衍对于田岳竟然没再提要松绑感到很奇怪。
这会儿山洞中连最后一盏灯都被关掉了,乌漆抹黑的,季长衍自然没发现,季末和田岳早就平躺在那边,香甜睡去了。
林间可比军营还有居民楼更适合师徒俩睡觉,除了虫鸣蛙叫,以及一部分夜间也没停止行走的脚步声,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一个没有,倍感耳边舒适的田岳几乎是一松绑就秒睡,季末也感觉良好,听着大自然送给她的伴奏曲,休息了。
黑暗的环境,更容易让人入睡,季长衍等了没有太长时间,也是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他一旁的蒙祁更别说了,早在天黑之后,就闭眼睛做梦去了。
整个山洞除了睡觉的呼吸声一片安静。
率先发现田岳状况不对的,是半夜起床换班去巡逻的两个士兵。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双手被反绑住在身后,睡觉的姿势除了左右侧身就只有趴着睡,可经过季末和田岳身边,这两个士兵发现,田岳小朋友正舒舒服服平躺着,那两只小手更是高高举在头两侧。
可不觉得这状况会是自己战友给人松的绑,没人有这么大胆子,两名发现问题的士兵,在黑暗中相视了一眼,可惜天太黑,谁也没看到对方的眼神儿。
"什么情况?
怎么人没被绑着?
咱们要不要把人叫醒重新上绑?
"两名士兵中的一个,特小声的同身边的战友耳语道。
"不知道呀!
怎么就被松开了呢?
田岳还是个孩子,要是被叫醒会不会哭闹呀!
若是哭闹,这大夜里的,声音一定特别大。
要不请示一下?
看看需不需要把人叫醒重绑?
"另外一名士兵声音更小,像只蚊子。
下午田岳自我介绍名字时候,所有人都在场,这两名士兵自然清楚田岳叫什么。
"行,问问队长。
"先说话的士兵很同意。
负责绑架季末他们一行十几人的队伍来自三支小队,一共361人,除了下午叫田岳小宝贝的那位少尉,其余人分别来自三支小队,这两名士兵口中的队长,不是那位已经休息的少尉,而是负责后半夜巡逻任务的小队队长。
两名士兵脚步放轻地离开,地上,侧躺在棉被中的季末悠悠睁开了双眼。
"什么?
你们说小田岳的绳子被人解开了?
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黑灯瞎火的,你们看错了?
"
两名士兵的小队长是名身高176的小个子男兵,别看他个头不高,身形也偏娇小,他的能力很强,要不然也不会在120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小队长。
"千真万确,我们两个都看到了,他的那双小手就这样放着。
"
说着话,两名士兵中的一个,还学了一下田岳的睡觉姿势,把两只手放在自己头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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