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去哪了?”朱雄英正纳闷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老爷子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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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也拿着折扇挑起帘子往外边看去,皱着眉想了半晌,扭头问朱雄英:“你怎么看?”
看着朱雄英埋头苦思,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现在对这个儿子越来越满意了,该逗闷子的时候逗闷子,不该胡闹的时候丝毫不会僭越,尺度拿捏的刚好。
如此识大体的儿子上哪找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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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沉思了半晌,苦笑的说道:“儿子不知”
“嗯”朱标丝毫不以为意:“说说你的看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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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朱雄英深呼吸了一口气,略带苦恼的道:
“儿子以为,这些人自是该杀,单单欺君虐民、擅加税赋,就足够他们死好几回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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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又是苦笑一声,抬头看着朱标:“可致使京城百姓如此栗栗危惧、风声鹤唳,就实非儿臣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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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可”朱标点点头,微微放下心来:
朱雄英是跟着朱元璋长大的,他最怕儿子把老爷子冷酷苛刻的那一套学个底儿掉。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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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沉吟了半晌:“孤是在洪武华殿的偏书房”
说着冲朱雄英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一副你如果想看,就来求我呀,求我我就给你看的样子。
看朱雄英没有反应,又自嘲的笑了笑:
“那段时候孤几乎要着了迷!”
“譬如你皇爷爷吃了一口馍馍,孤就要琢磨半天,想着你皇爷爷今儿个为什么吃馍馍?
为什么不吃烧饼?
为什么不吃米饭?”
朱雄英听到手直打哆嗦,暗自感叹:得亏你叫朱标啊,得亏你爹叫朱元璋啊!
换个旁人、旁的时候,你敢这么把老皇帝琢磨个底儿掉,他能不活吃了你算你不好吃!
看朱雄英一脸的煞白,手指还在不停的颤抖,朱标略一思索,就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晒然一笑:“瞅你那个胆子,还没个猫崽子大!”
又略带嫌弃的看了朱雄英一眼:“出去可甭说你是孤的儿子,孤丢不起这人.
.
.”
“算了不逗你了”看着朱雄英还是面露惊惧,朱标笑了笑:
“都是你皇爷爷首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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