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都是孤玩剩下的,想跟孤斗,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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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学的是左传,授课的是朱善,等朱雄英赶到文华殿,这老家伙正背手拿着戒尺在学堂里晃悠,抑扬顿挫的领读,悠扬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朱雄英今儿个参加了早朝,又在私库耽误了好一会儿,来到书堂的时候,已经开课好长时间了。
“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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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凳子上,朱雄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诵读,可心思却完全不在读书上。
他在踅摸中午的时候怎么才能想个法子出宫溜达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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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嘬着腮帮子寻思着: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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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倒也能凭着去五军都督府找李文忠的借口出去。
可红差都是午时三刻,要是等到下午,搞不好钦犯的坟头都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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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不成!
要不说想娘了去常家转转?
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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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光明正大出宫估摸着是难,朱标那边儿都过不去,老爷子和老太太那边儿多半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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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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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都跟宫门打好招呼了,嗯?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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