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标,我被我爹坑了,撂给我一大摞政务,自己出宫玩儿去了。
但是我丝毫不难受,因为我把我儿子也坑了,看着他的小身板儿几乎被奏疏埋起来,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前所有为的舒坦。
当然,这都是为了他好,我希望他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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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朱元璋才回了宫。
过几日就要大寿了,他心里十分高兴。
人上了岁数,每年就盼着这些事儿,一大家子人好好在一块儿热闹热闹,可真美啊。
“哎,也不知道咱能再过几回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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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晃脑着走着,心里有些遗憾的踅摸:
哪哪都好,就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来不了,咱这心里怪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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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咱下回再过寿了,也得把那些兔崽子都给叫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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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兔崽子们的兔崽子,都一块儿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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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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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候老四家的三娃生了,给咱老朱家又添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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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哇。
想到这又一瞪眼,嘴里骂骂咧咧:
“真娘贼!
老四那混小子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直接自己拍板儿给名儿起了?
王忠和雷大虎。
他们二人慢慢走着,俱是一身常服,身后几个侍卫远远的跟着。
不远处有一条汩汩的河流,像一个安静的少女,温柔的贤妻,灌溉着一片土地,养育着一方黎民。
河流旁边是一片民居,远远的可以看见一栋栋砖石做的房子,传出来一阵阵袅袅的炊烟。
顺着这股炊烟,可以闻见稻谷和熟肉的香气。
孩童的吵闹和老人的笑声不时的传入李文忠和雷大虎的耳朵里。
如果靠的近,还依稀可以听见织布机纺线的嗡嗡声音。
也有些人家,在村中央的豁达的打谷场翻晒着粮食。
村头有些小辈儿的少年人光着膀子,正拿着刀枪,在做些简单的劈砍,还有一些耍着石锁和石碾,他们在熬炼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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