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德的声音,两名指挥同知、四名指挥佥事、都事还有几个沿海卫所的二把手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谨慎的看了眼上座捏着眉心的王德,默默的沾着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
刚坐下,王德的杯子就摔了下来,随着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王德野牛般的怒吼:
“还好意思坐!”
王德生气是有原因的,都司主管练兵、屯田和布防,他这个指挥使是第一责任人。
可就在不久前收到军报,千余倭寇乘船而来,屠了三个村子后扬长而去。
这让王德的怒火顶到了嗓子眼儿,张口就是骂娘:
“你们这一群狗操驴怀王问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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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让老子怎么跟齐王交代?”
“又让老子怎么跟陛下和太子爷交代?
昨天老子已经把军报发到了京中,是挨骂还是挨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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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怎么安排还要等陛下和太子爷的指令.
.
.”
“老子要是被陛下剥了皮,你们也一个个的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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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得死在老子前头!”
发了一通火,王德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都说说,都怎么想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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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卫指挥佥事苦着一张脸,小心的说道:
“这是东瀛的倭寇借着风信劫掠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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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等严防死守.
.
.”
“我操你爷爷的!”王德又是骤然骂出来:
“你狗日的不当裁缝就不认识针线了?”
“还不到三月哪来的信风?
没有信风你指望倭寇从东瀛摇船摇到山东?”
“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去年没来得及回东瀛的倭贼藏在附近群岛上,这次来打个前哨!”
“咱们要是打的狠了,等信风来了之后,他们大部就会往江浙一带劫掠,可如今你们搞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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