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才是贪生怕死之辈!”太医们大声怒吼。
可他们气的跳脚的模样分明是被戳中肺管子了。
他们承认之前来越洲前是又怕又慌,拖延再拖延的。
但那都是以前了。
他们在越洲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拼命,怎么还能被人说是贪生怕死。
尤其是在国师大人跟前。
虽然国师大人和郑侍从走在队伍最前方,不一定能听到,可这也不行!
说说都不行。
于是太医们对马太医骂得更狠了。
郑侍从听到后面隐隐约约的声音,和何翠枝说着“越洲洲守虽然软弱,但为国之心不亚于我等,国师大人尽管放心那一年三熟之事,他定会小心探明那处地界……”逐渐停了下来,最终有些沉默。
“嗯?”
何翠枝侧头,有些疑惑他怎么不继续说了?
郑侍从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话题放到身后那批正在狗咬狗的太医身上。
“国师大人,他们不用收拾一下吗?”
何翠枝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扭头回看了一下,蹙起眉头,就在郑侍从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对方摇了摇头:“不用。”
语气轻松,神态自然。
仿佛就跟没有听到他们互咬的声音,没有看到他们怒目狰狞的画面一样。
可郑侍从知道眼前这位国师大人能耐有多大,方圆几里再细微的声音、再遥远的画面,都逃不过她的耳眼。
怎么可能没看到呢?
国师大人定是有深意。
于是,当何翠枝话音因将将落下,就见郑侍从面色突然严肃起来,极为认真的承诺:“我知道了,国师大人放心,我会完成您想达成的局面的。”
何翠枝:?
?
?
她一头雾水,但是见郑侍从脸上的认真不像作假,更懵了。
不是,她想达成什么局面啊?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些太医们狗咬狗她不阻止完全是小心眼爆发啊。
毕竟来越洲的路上的马太医时不时就挑衅自己,其他太医别说开口劝人了,冷演旁观都是好的,有的人还顺着马太医的话暗讽她呢。
别以为这段时间他们在越洲尽心尽力,自己就会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心眼小着呢。
何翠枝想问郑侍从啥局面,但是她话根本没来得及出口。
郑侍从又开始说起了一年三熟水稻。
这事重要,何翠枝只能压下嘴里的话,仔细听着,时不时再说上两句。
这一忙就把要问郑侍从的话彻彻底底的抛到脑后了。
而接下来的一路上马太医和其他太医的骂战升级,差点打出来狗脑子。
何翠枝每日乐呵呵的看他们狗咬还来不及呢,更是想不起来要问郑侍从的事了。
直到抵达闵洲,回到庆林县的那一刻,她才想起这事儿,只是扭头看向郑侍从,他正在嘀咕什么,一脸紧张。
仔细一听“等下就见到国师大人的家人了,得表现好一些,给老人家留个好印象……”诸如此类的自我缓解。
何翠枝:得了,现在问,对方也估计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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