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的左右两边都有两条石板,在视觉上就像个中字,再走近一点才发现描述成石板路其实不够形象,方方正正的厚石条其实更像石梁。
平台是圆形的,底座钉着许多青铜链,链接墙体,链头被打磨的十分圆润。
平台没有浸泡过水的痕迹,从底下望上去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用链条锁着什么庞然大物。
胖子一看就叫到:“咱们这登天梯怎么变成跳楼机了。”
天真拍拍他的肩:“可能是你调戏嫦娥的事败露了,罚你下凡当猪去。”
“他这辈子已经当的很成功了。”木安难得搭腔了一句,最近他都不怎么爱说话,有点高冷,除非是数落我,其他时候连嘴炮都不大打。
“我要是猪仪器。”
胖子恍然大悟,对我道:“看不出你祖宗挺有科研精神,在以前有这闲工夫的高低得是个贵族,你咋跟个地主家的二愣子一样。”
“没准他们家的基因是漏斗,她只挑挫的继承。”瞎子扯开裹着眼睛的纱布,露出黄黄绿绿的药膏,把脸递到千军万马跟前:“给我擦掉,流汗了黏糊糊的不舒服。”
“你可真是大爷。”千军万马没好气道。
“乖孙儿。”
我转头问天真:“那这个是古代观测星象的仪器?
怎么放墓里了,是连接着什么机关吗?”
天真点头:“有机关管道,应该是用来开启内宫通道的。”
我颇为苦恼:“那这玩意要怎么开,我听过浑天仪,但不会用,只听说浑天仪是诞生于浑天说的仪器,长得像地球仪,画灵宪图的作者张衡写过一本《浑天仪注》,最权威的浑天说就出自这本书,跟前边的灵宪图倒是能首尾呼应。”
“虽然张衡的《浑天仪注》让浑天说更广为人知,但实际上浑天说最早来源于西汉。”天真看向还蹲在麒麟台前的小哥,缓慢道:“也有学者认为浑天说在战国时期就存在了,屈原的《天问》:‘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就有天球的意思。”
胖子搓搓手:“各位大哥大姐,要不先跟我说说,浑天说是什么?”
“浑天说的概念是指地球是个鸡蛋,天是蛋壳,地是蛋黄,蛋白是气体,大地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刘丧小声道。
天真就乐:“没想到你小子懂的还挺多。”
“很多我都懂。”刘丧连眼皮都不翻了:“只是我不想说。”
天真表示懂得都懂,回头要扯扯小哥来发表意见,结果正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他缓声道:“这不是浑天仪。”
我和天真面面相觑,他被否认也没第一时间反驳,毕竟面对的是小哥,只不死心地问:“不是浑天仪是什么?”
“璇玑玉衡。”
他侧过身,指了指麒麟托台上还没有完全擦净灰尘的两个凹痕,我走近一看才发觉竟是两个非常生僻的文字。
“这……也不像甲骨文。”天真皱眉道。
“早于甲骨文,是一种象形文字,我在一本古书上见过,每个字都能翻译成一句话或一幅图,这两个字是指仪器上一转一横的两个部件。”他顿一顿:“‘玑衡者,玑为转运,衡为横箫,运玑使动於下,以衡望之。
是王者正天文之器。
’,玑衡就是璇玑玉衡,是比浑天仪更古老的天文仪器。”
“你文盲我文盲,逼的张起灵开学堂。”
天真幽幽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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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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