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仪，你听说过吗？”

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江诺然打出了这句话。

之后，那边就沉默了下来，一直到他们吃完早餐，出发去学校都再也没有回过消息。

因为秦公馆到一中的距离比江家别墅到一中的距离要远一些，早高峰又是最利于进行刺杀行动的时候，所以四人出门的时间要比在江家住的时候早上半个多小时，到学校的时候，也才刚刚七点半。

难得起这么早的孟甄，兴冲冲地走在最前面，他一脚踏进东一的教学楼，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正要宣布自己是今天第一教学楼最早到的崽。

恋小王子？

凭实力失恋二十五次？”

“我那是……”孟甄嘴巴一张，就要开始狡辩。

“二十六次。”在他身后，程颂平静地开口更正了秦照白的错误：“前段时间的那个小甜o妹妹也吹了。”

“？

？

？

？”孟甄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转头看着程颂，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

因为怕丢脸，这事儿他谁也没说过！

甚至为了面子，还在前几天跟秦照白和程颂说过，自己要给女朋友准备圣诞礼物。

“你猜？”看着他的表情，程颂突然勾起一个笑容，吐出两个字，然后就拿着本数学习题，朝江诺然走过去，“江神，我问你道题。”

“啊？

！”

又缠着程颂问了好一会儿，连“颂哥哥”、“颂宝”都喊上了，始终没得到答案的孟甄，在秦照白不耐烦的“快滚”里，终于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

“刚刚我们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姑娘，叫什么……朵什么的那个，她是不是有问题啊？”

最开始是开玩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对。

孟甄虽然和秦照白他们比，脑子看起来有些转不过来，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回过神来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于是问道：“是不是和我们之前在阶梯教室里听到的声音有关系？”

“人家叫吴小朵。”程颂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在阶梯教室听到声音的那天，后面出现的那个姑娘吗？”

随着程颂的话，孟甄立刻就想起来了，这女生就是那天他们在阶梯教室里，最后出现在门口的那个女生。

“她有问题？”几乎是下意识地，孟甄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秦照白一边从桌肚里掏出一张卷子，一边说道：“具体情况得问许斌。”

在他们见这女生第一面的时候，就是许斌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而且从两人的态度和对话里，似乎很熟的样子。

“哎？

可是我还是没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她有问题啊？”孟甄先是点了点头，接受了秦照白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因为她和陈星之间，又太多不正常的交集了。”程颂看着江诺然快速地把那道奥数题拆解，然后标注上知识点，并且开始计算步骤，不由地勾了勾嘴角。

“啊？

！”孟甄还是没转过弯来。

“两个人都是高三的学生，陈星是从七楼跳下来，死在阶梯教室边上的，而吴小朵作为一个高三生，按理来说，她的精力应该全部放在高考复习上，可是她好像和一楼的阶梯教室有什么不解之缘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程颂的话音刚落，秦照白就开口补充道。

“与其说她和阶梯教室有什么不解之缘，我更想知道，阶梯教室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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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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