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已经跑不动了,等她到的时候看到马都倒在地上了,口吐白沫,不停的喘息。
“这马……”
崔永年把马匹上的缰绳解开,道:“能不能活就看它的造化了。”
说罢,去将马车上晕过去的春梅弄出来。
二人架着春梅一起往回走。
三人回到那乞丐的尸体旁,却发现尸体不见了。
马车离着尸体并不远,他们并没有看到有人靠近,并带走尸体。
莫非他没死,自己跑了?
不可能啊,就那骨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了?
而且也没有他沿途留下的血迹。
郑瑾瑜心中越来越不安,转头对崔永年道:“表哥,他们是冲我来的,一会儿你得了机会就离开吧。”
崔永年淡淡一笑,“说什么傻话?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自己跑了。”
“你留下来也无济于事,他们……”
话没说完,四面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读书人?”
人家根本不理他,片刻后,郑瑾瑜听到关门的声音。
即便蒙着黑布,先前也能感受到一些阳光。
但门被关上之后,这屋里就彻底陷入黑暗。
漆黑,安静,有些吓人。
“表妹。”黑暗中响起了崔永年的声音。
郑瑾瑜嗯了一声,说话的欲望不强。
崔永年问道:“你还好吧?”
郑瑾瑜回道:“还好,就是绳子勒得有些紧。”
“哪里的绳子?”
“手腕上。”
崔永年没再说话,但她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片刻后,她感受到崔永年用手指在勾她胳膊,然后顺着她胳膊往下摸索。
很快就摸到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她有些诧异,“你还绑着吧?”
“嗯,我先帮你解,一会儿你再帮我解。”
这也行?
“这样能解开吗?”
“当然能,我虽然被绑着,但不影响我帮你解绳子。”
是的呢,手腕被绑着,手指头可以动嘛。
崔永年虽然看不见,但能摸索着给她解绳子,还真被他给解开了。
手活动了,她忙拉下眼睛上的黑布,然后又拉开了崔永年眼睛上的黑布。
这屋里子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光亮从一个小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
好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眼神还不错,能看清绑结的结头。
可即便如此,郑瑾瑜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崔永年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好像他刚才没摸几下就摸开了,怎么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