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会结束之后,叶云洲单独找到了沈天河。
“沈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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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江家工厂制毒案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奥?”
“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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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个案子还有什么看法?”
沈天河锐利的眼神望向叶云洲,脸上满是笑意。
叶云洲面色严肃,解释道:“沈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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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去江家工厂的时候,有个大东商会的会长梅川内酷就在那里,而且,他们为了掩盖罂粟花散发出的味道,还特意在花盆中栽种了一株罂粟,而且,作为江小白父亲的江振南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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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而如今,却只有江小白一个人认罪,很明显,江小白为了洗脱其他人的罪名,一个人将罪名全都抗了下来。”
沈天河微微颔首,笑道:“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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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工厂已经捣毁,江小白也已经伏法,这还不算结案吗?”
“想要指认他人有罪,就要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这些话可千万不能瞎说。”
叶云洲也明白,自己红口白牙这么一说,就想将罪名按在江振南和梅川内酷头上有些不现实,但他还是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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