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眼睛都凹进去的人相视苦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快吃吧,吃完了都去好好睡一觉,尽情的休息,反正我们不急,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再上路。”
两人谁都没有逞强,他们真的需要休息,乡试的感觉,只有考过的人才懂。
不过蒋胖子那边似乎不大太平,由于他体型太明显,一眼就被人认出是卖相思面的,对于他的抢钱行为,不少人还是十分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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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蒋胖子是府试倒数第三的事情就被扒了出来,还有他被分到了臭号,考试第二天就被抬出来的事情也被扒了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个学子!
那他更应该能理解读书人的苦才对!
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坦然的赚读书人的钱?
笔墨纸砚本来就很贵了,有时候书籍更是千金难求,得拉下脸来求人家借你几天,然后自己彻夜不眠的抄下来。
十年寒窗苦读,甚至二三十年的寒窗苦读,而且还不一定能考上,他们已经够惨了,商人赚他们的钱也就罢了,连自己人都可他们宰,是可忍孰不忍!
而且都是读书人,凭什么这胖子倒霉的分到了臭号出来后还能赚他们的钱?
过得也太潇洒了吧!
反正不管出于什么想法,总之蒋胖子被全体的学子针对了,他吓得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出来。
读书人是没有动手的习惯,但是读书人骂人还难听呢!
一个个的骂人不吐脏字,却听起来尤为难受,蒋胖子纵然脸皮厚,但是他不傻也不聋,也没有爱听人骂的癖好,他可不想面对愤怒的学子们。
他让全福来送个信儿,他明早趁着天不亮就要偷偷出城先走一步,跟他们在宜州城汇合。
赵锦程皱眉:“到宜州城汇合……是不是太远了?
到宜州城的路都已经是一半路程都走完了吧!”
柳庭恪和窦苗儿也不是多嘴的人,自然不会告诉赵锦程蒋胖子是被宜州的一个花魁迷了魂儿,这次是去偷偷见花魁。
窦苗儿说道:“可能在臭号里被熏得脑子进了粪!”
柳庭恪笑了:“可能是吧!”
若不是脑子进了粪,怎么会对那个白莲花那么死心塌地?
竟然连赎身钱万两白银这种鬼话都能相信。
赵锦程也不是书,那守门的小厮反复对照了好几遍,“你真是柳庭恪?
鸿泰二十七年的案首?”
柳庭恪无奈:“如假包换。”
那小厮说道:“提醒一下,一旦进入桂园,若是有发现冒名顶替者,将会被送进大牢,如果您没有其他疑问,就请进吧。”
柳庭恪收起了身份文书,一丝犹豫也没有走进了桂园。
在门外的时候窦苗儿就闻到了一阵阵桂花的香气,真正到了里边,满眼都是金黄色的小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美不胜收。
早前与柳庭恪打过招呼的陈旭已经进了园子,他走过来把柳庭恪带到了宜州的圈子里,一一介绍起来。
当众人得知他就是柳庭恪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没想到十三岁就能得案首,当真是奇才。
可是柳庭恪却一点儿都高兴不出来,他们越是惊讶,就越是说明他们觉得他小。
互相认识一番,大家坐在亭子里开始讨论起了去年的论道会,不知道今年会是什么样儿。
听说三年前的那场论道会宜州又垫了底,今年另外三州都在等着看宜州的笑话呢。
尤其是得知柳庭恪竟然是今年的案首之后,看好戏的意味儿就更浓了。
“宜州果然是不行了,竟然让一个孩子夺得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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