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像是似曾相识,却又让他没来由的心口发闷。
陆薄归抿了抿唇。
身边的曹瑞德,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还在嘟嘟囔囔的道,“你着急的约见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这前脚刚到家,后脚你就追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陆薄归依旧没说话。
曹瑞德疑惑的咦了声,回头就发现,他正盯着墙上的合照,眼睛都看直了。
一看到自己的乖乖徒弟,曹瑞德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笑呵呵的跟他炫耀,“怎么样!
我乖徒徒漂亮吧!
这丫头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我是走了大运了,找了这么个难得一见的徒徒……”
“照片里的她有几岁?”陆薄归忽然打断他问。
曹瑞德平常话不多,可事关他惦记了多年的徒徒,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十二岁。”他记得很清楚,所以张口就来,“这是她答应做我徒弟后,我们拍的合照,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说起来,她是我收徒史上遭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滑铁卢,你知道这丫头有多会诓人吗?”
“恩?
说说看。”
陆薄归扬了扬眉,漫不经心的应着,视线再度落到照片上。
夏知心从小就好看,少女时期的她,像是未经过精雕细琢的璞玉。
她那时美的野性,惊心动魄,像是会勾人的妖精。
现在的美精致而优雅,带着不可亵渎的轻慢与狂傲。
陆薄归只是这么看着,脑海中似被她蛊惑了般的一片空白,似乎又不是。
连带着曹瑞德话的话,也时而真切,时而缥缈的,钻进他的耳朵里。
“她網
曹瑞德拧眉,“我答应过你什么?”
“……”
陆薄归闻言也不恼,而是淡声提醒他,“我托您找一下夏知心父亲的照片。”
曹瑞德再次拧眉,“有吗?”
“有。”陆薄归笃定开口,跟他讲了当时的情形。
曹瑞德一听,轻咳了声,“喝醉时候答应的事情,酒醒了我怎么还能记得?”
“现在记起来也不晚。”陆薄归双手交叠的握着,静静注视着他,开口时用词是恭敬的,态度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强硬,“烦请曹先生,现在帮忙找找那张照片,它对我而言很重要。”
曹瑞德心思转得快。
他就说陆薄归,但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仔细看,夏知心确实和他有几分相像,那种神似,让人很难忽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曹瑞德啧声,“这人看着很熟悉,我记得是个名人来着,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陆薄归却轻笑了声,“您记错了。”
“记错了吗?”曹瑞德又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迟疑的道,“不可能的!
不可能记错的,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夏氏财团的主席吗?”
“您再仔细看看。”陆薄归没什么情绪的道,像是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曹瑞德闻言,当真看的更认真了些,慢慢的他“咦”了声,“这会儿看着,好像确实不是,夏氏财团的主席,脸比较胖一点,然后眼神也不对,眼神不够霸气……不过,这人和夏氏财团的主席长得那么像,肯定有关系。”
“啊!”曹瑞德自己说着说着,惊讶起来,“我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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