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小楚,你那个心狠手辣的爹进医院了!”男鬼迫不及待地说道,“说是被一块大玻璃砸中了,还有一块在他脑子里呢,可能你再过几天就分到遗产,当上富婆了!”
楚遥微微蹙眉,不应该啊,她放出的纸蝴蝶最多只能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她掐算了一下,隐约感受到了一股强盛又邪恶的力量,它在渴求着人的生命,如果得不到满足,就要兴风作浪。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仇家还挺多。”楚遥冷冷地嘲讽道。
“什么意思?
这次还有别人也出手了?”男鬼一脸迷茫。
“或许吧。”楚遥耸了耸肩,她很少直接下死手的,既然楚伯庭当初想要她六十年寿命,那她当然要让楚伯庭受六十年的苦。
相较之下,死亡是最轻松的惩罚了,楚伯庭想死,她还不同意!
“小楚啊,你说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我都死了,怎么没人接我去投胎呢?”男鬼疑惑地问道。
“姓名、购从来不会写公司的地址。”
“啊?
可那个快递员说,人家付了一千的跑腿费,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吧?”张秘书有些为难,“要不,您先看看这张便签?”
听到季瑾琛叹了一口气,张秘书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好在,季瑾琛只是说了一句:“便签先放我桌子上,那个快递员你让他在楼下等一等。”
张秘书战战兢兢地将便签放在了桌角,季瑾琛不经意间用余光瞟了一眼,见到落款的“楚”字,他微微一怔,叫住了正要下去的张秘书。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吧。”
张秘书一头雾水,季瑾琛平时最讨厌别人因为琐事打断他的工作进程,现在居然亲自下楼拿快递,拆完后,还欣赏起画来了。
“朝隐……”季瑾琛低声念着,楚遥不是对这位画师不感兴趣吗,为何又回赠他了一幅朝隐的画?
自拍卖会过后,这位朝隐的身家可谓是水涨船高,她的作品更是有市无价,一画难求。
当初,他花两千多万拍下的那幅《鹤居松溪图》,现在已有人出价一个亿收购,朝隐这个月放出来的新作品,一开场就被拍到了三亿。
光有钱还不够,嘉兴拍卖行立下的规矩,每个月只会放出一幅朝隐的作品,而季瑾琛看得出,这幅《红荔九鱼图》一定是画师的新作。
楚遥竟然能说动这般孤僻的画师作画,还送到了他的手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画卷,季瑾琛低声问道:“张秘书,送画,会有什么隐喻吗?”
“啊?”张秘书瞪大了眼睛,送画还能有什么隐喻,难不成人家想上门来暗杀你?
“呃,这个……当然要看送画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张秘书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是个……”季瑾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
说她好看,太过肤浅,说她的内在,可又找不到任何词能够概括。
最后,他低柔地说道:“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世间独一无二。”
张秘书一听就明白了,送画的绝对季瑾琛的心上人,给了标准答案,他还能不知道怎么答题?
“季总,这个女孩子肯定是心仪你!”张秘书坚决地说道。
心跳骤然乱了,季瑾琛忍不住猜想,会是这样吗?
如果在她心中自己算不上独特,又何必赠画予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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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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