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你干嘛掐我,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差点把我的手废了?”
连秦少棠自己都没察觉,他质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怨和委屈的味道。
无忧心虚脸色可不虚,强装有理地说道:“谁让你欺负女孩子,而且,你不觉得你是在耍流氓吗?”
无忧意有所指地看向秦少棠的手,看的秦少棠又莫名少了底气。
在秦少棠的心里,总觉得如果被无忧这样正经又冷傲的女人轻视,那一定是他做了特别丢人的事。
“我就是开个玩笑,大家都是朋友嘛。”秦二少干笑道。
无忧别过脸,漠然道:“这不是玩笑,是作风问题。”
秦少棠一脸菜色,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好像是有点过分哈,那我以后注意玩笑的分寸。”
无忧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秦少棠爱和谁开玩笑,开什么样的玩笑,都和她没有关系。
可是听到秦少棠因为她的话认识错误,还有所妥协,她怎么会有种被重视的其妙心理?
这种感觉像是……有点欢喜!
于是在媚姬手得到解放后,又要去抓秦月澜,无忧又鬼使神差地扣住了媚姬肩膀。
媚姬疑惑地回头,无忧清冷着声音道:“秦小姐是你家主子的客人,这样
很不礼貌。”
媚姬看向欧阳律,如果欧阳律说扔出去,她绝不手软。
相处这么长时间,欧阳律也算了解秦月澜一些,知道她就是这刁蛮又坦率的性格。
像她这样心直口快,还有自己的主见,倒是没什么错!
欧阳律摆摆手:“行了,就让她呆着吧,你下去吧。”
媚姬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秦月澜冲欧阳律做了个鬼脸,好似在嘲笑他真没原则。
欧阳律冷笑:“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喊我爸爸。”
“爸爸!”秦月澜脆生生喊了一声。
欧阳律:“……”
到底是谁没原则,见个男人就轻易叫爸爸?
欧阳律也想嘲笑秦月澜两句,秦月澜抢在他前面笑嘻嘻道:“我爸是个畜生。”
欧阳律:“……”
想到秦月澜爸爸的臭名声,欧阳律顿时反应过来秦月澜是在骂他。
“你……你有本事别跑!”
气急败坏的欧阳律追着秦月澜要揍她,秦月澜利用包厢里的茶几沙发作掩护,一边躲着欧阳律的魔爪一边对他做鬼脸。
欧阳律气的头顶冒烟,除了蓝星辰还没有女人敢这么气他,今天他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包厢里其他人都无奈地看着他们俩。
这俩人是八字不合吗?
天天
吵,天天吵。
他俩吵得不累,他们看的都累了!
……
蓝星辰坐在窗户边两个多小时,一直在发呆,程羡好几次跟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直到温暖的怀抱将她包围,坚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蓝星辰的目光这才有了焦距。
她转头看了眼搁在自己肩膀上毛茸茸的大脑袋,这么近的距离,她一眼就看到程羡的额头。
不再像从前光洁,松弛的皮肤上浮现出浅浅的细纹,仿佛染上了大半生的岁月沧桑。
胸腔再次袭来那股窒息的疼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鼻子一酸,眼眶又变得潮湿。
程羡就那么抱着她,闭上眼睛,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勃颈上。
“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至少今天还是好的,那就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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