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云抿了抿唇,然后想明白了似的,嘴角弯起一抹和善的笑。
“既然你是真心爱锦儿,那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们的感情能一直这么坚定下去。”
“会的,您放心。”
听蓝祁岩说的如此坚决,墨流云难得对他产生了一丝赞赏,也算是真的放下了心。
这样他就能安心地走了,去找在天堂的柔柔赎罪。
“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外公答应会在众族长面前帮您说话,外公说只要您真心悔改,用余生为巫族做贡献,是不会叛您的死罪的。”
墨流云怜惜地摸了摸凤瑜锦的头:“是你去跟外公求的情吧,你这个傻孩子,爸爸犯的罪罄竹难书,就算死也是爸爸罪有应得。”
“爸爸,不许您这么说,我就只有一个爸爸,您死了我不是成了孤儿了吗?
我不许您死。
我都已经给您想到做贡献的办法了,以后您就开个医馆,然后我们不收人家的看病钱,每救一个人都是功德一件呢。”
凤瑜锦笑眼弯弯,脸上写满了憧憬,好似已经看到她爸爸坐在医馆里给人看病的模样。
墨流云温柔地看着女儿,眼眶不知不觉氤氲了,眼中的宠溺,嘴角的笑意,一刻都没有退下去。
听女儿说完,才轻轻说了声
:“好,都听锦儿的。”
顾长生因为程羡他们来M国救蓝星辰没告诉他,气的是捶胸顿足,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结果他到的时候,人家都结束了,他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派上。
“丫头,师父当初跟你说的能治好你脸上毒素的神医就是墨流云,小时候我们俩感情好着呢,昨天他们是没带我去,要不然啊,我肯定几句话就把他搞定了,根本用不着大动干戈。”
顾长生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啃着苹果吹牛。
就连他的好师侄凤轩辕都看不下去了。
“你说的感情好是指你带着好几个小孩子把人家扔进泥坑里的事情吗?
我记得墨流云好像为了报复你把你堆在雪人里面了,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你,你可能成了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夹心雪人。”
顾长生好似忘了这件事,听凤轩辕提起来顿时脸上挂不住。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你说的不就是小时候感情好吗?”
顾长生:“……”
顾长生对凤泰北告状:“师兄,你能不能管管他,你看有他这么气自己小师叔的吗?”
凤泰北正在跟程靖暤喝茶,翁婿俩个就这一点爱好是相同的,都喜欢品茶,对茶道都有很深的造诣。
闻言凤泰北瞅了他
们一眼,眼中掠过看淘气孩子的烦躁目光,又转过头继续和程靖暤说他去年喝了个什么什么好茶。
再次被卷了面子的顾长生装作若无其事,无缝衔接地岔开了话题。
“不过我挺好奇,丫头你脸上的毒素到底是怎么解的,虽然我不会解,但我还是挺会看的,你那个毒素一般人可解不了,不然也不会一直都被那些庸医当成红血丝治。”
“这就要问我哥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从我有记忆后我的脸就是这样的。”
蓝星辰又把视线转向了蓝祁岩,有点阴嗖嗖的。
蓝祁岩很无奈,为什么总有人提起这种提醒他犯了大错的事呢?
每次提起来,妹妹都用那种想要再次暴打他一顿的目光看着他,真挺害怕的。
“哦,原来三年前你让我请爸爸帮忙看的毒就是星辰啊!”凤瑜锦突然想起来说道。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被凤瑜锦吸引了过去。
凤瑜锦实不相瞒道:“三年前阿岩突然给我发一张照片,是半张渗透着红血丝的脸,他说看上去像是中毒,让我当成搜罗来的疑难杂症拿给神农看看。
我给我爸爸看了之后他很激动,说他又见到这种毒了,因为之前有过治这种毒的经验,所以我爸爸就直接说出
了解毒的办法,我记下来后就告诉了阿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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