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正当萧据感觉到疑惑时,大太监陈总管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事情。
“陈总管,你有什么发现吗?”
萧据反应过来,赶紧询问道。
“禀陛下,奴才想起大概在二十年前的时候,奴才还只是内务府造办处的一个小主管时,就接到一个命令说先皇需要一个存放器皿的容器。”
陈福赶紧开口道。
“当时是先皇主动令人送来的一张容器模具图纸,因为当时奴才是第一次经手先皇所托之物,所以格外的放在心上。”
“奴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容器的底盘,便有着龙首九足的模样。”
陈福继续说道。
“哦?”
萧据不由得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那你完全不知道,这件容器到底装了什么物什?”
“禀陛
下,当时是先皇所托,奴才哪敢多嘴询问?”
陈福赶紧开口道。
萧据缓缓点头,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在陈总管嘴里得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不过很快,萧据又想到什么,赶紧开口道:“那当时帮先皇递传图纸的人,又是谁?
他还在宫里吗?”
先皇既然让此人来递传图纸,说明这个人很得先皇信赖,说不定此人就知道这铜鼎的信息。
到时只要找到这个人,不就很容易弄清楚这个问题了吗?
哪知萧据询问出这句话时,陈福却是一脸惊恐的低下了头颅,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皇帝,更不敢作声回答。
萧据心中一阵疑惑,询问道:“陈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朕不过是让你告诉朕此人是谁罢了,为何畏惧?”
“
禀.
.
.
禀陛下,奴才不敢。”
陈福吞了吞口水一脸惶恐,脑袋埋得更低了。
“哼!
这有什么不敢的?”
萧据再次皱眉,不悦道。
“无论你有什么回答,朕都将赦你无罪!
快说!”
“是,是!”
陈福连连点头,随后便擦了擦额头细汗吞吞吐吐道:“禀陛下,当时送来图纸的人,正是.
.
.
正是当时的司天监正,也就是后来的大炎相国林岩。
林岩?
萧据总算是明白过来,陈福为什么在说起此人时会如此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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