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萧据亲自设宴,请诸位藩王吃饭。
等诸王全都到齐之后。
他才开口道:“昨日朕的尚书和异姓王竟然造反了,朕管教不严,颜面是丢了一地啊。”
有王爷顺着萧据的脸面,严厉谴责唐槐,道:“分明是唐槐这厮自以为当了国丈,这才生出大逆不道的心,跟陛下您无关……”
“对呀,宁王这种人罪大恶极,就该株连九族……”
一时间,所有王爷全都怒斥宁王。
萧据挥挥手,示意安静,诸王这才闭嘴不语了。
他端起酒杯,小抿一口,却又突然将酒杯扔出去,怒道:“这什么酒,味道如此寡淡,是给人
喝的吗?”
“陈福,去给朕重新拿酒,再重新给各位王爷换上。”
陈福立马出去。
等他回来后,身后还多了一个人。
他叫侯羊,是宁王的谋士,也是此次谋反的主要人员之一。
陈福冷笑着将侯羊扔到地上,随即接过史夏山给的刀,一刀砍在侯羊大腿上。
顿时,大量鲜血流了下来。
史夏山又拿过一位王爷的酒杯,上去接血!
王爷们傻眼了!
萧据说的浓酒就是这个?
?
!
很快,史夏山盛满一杯血酒,递到最近的一位王爷面前。
那位王爷看着鲜红的血酒,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他没忍住问道:“陛下,
这是何意……”
萧据打断了那位王爷的询问,面无表情道:“诸位饿了吧,陈福,还不给王爷们上菜!”
“是,陛下。”
陈福说着居然一刀砍下侯羊的一条大腿,疼的侯羊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侯羊早就被割掉了舌头,惨嚎不出来,也就只能这样呜呜两声。
萧据体态放松的靠在软椅上,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朕查到宁王背后有一个藩王,他想要谋朕的江山啊……”
此言一出,众王震骇,惊疑不定!
同时,他们也瞬间清楚,萧据叫他们过来的用意了。
这是在怀疑他们之中,有一位想
要造反的王爷。
萧据的五哥齐王,第一个站出来跪在地上,满脸慌张的说道:“陛下,臣在济南一直以来安安分分,整日就是在府中喝点小酒!”
“从未做过任何非法之事,更别说跟宁王勾结造反啊……”
紧接着。
那群王爷一个个跪地,表明自己的忠心,连忙跟宁王撇清关系。
萧据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哈哈一笑,道:“朕就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怎么当真了。”
“宁王都死了,这事也就到此为止。”
“都别跪着了,赶紧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