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脑补着整个事件,有人抢银行,不,应该是偷银行,毕竟没带枪带刀--網
"靠,不会真有老鼠精吧…"周芒扣扣鼻孔,"…也不知道公的母的…"
"你关心事物的角度还蛮…刁钻的……",苏元招呼一声,"莽头,走了…"
"诶,你等在这里不要动,然后给我钱,我去买两瓶奶茶"
"我…你踏马占便宜还不想花钱是吧,奶茶不喝也罢…"
苏元周芒住在城东,很老式的一个院子,是瀛洲生物研究所下属的一个废置厂房,改造成为员工家属院。
位置僻静,但交通还算便利。
原来是住过许多人的,现今就只剩了苏元周芒两家,两个人…
院子里种了七学的真不错…",苏元翻翻白眼。
"这边,元哥,有情况…",周芒指着脚下。
那是一滩暗红色的…血?
离自行车不远的地方,像红色油漆洒在地上,但已经干透,离的稍远,呈点滴状一路洒落,延伸出去,到了…苏元家最边上的一座屋子。
那是一间杂物室,这会儿门敞开着,夕阳闪耀着半扇屋门…
"这是,血,血流到地上的痕迹…",苏元捻着一点沾血的土,目视那间屋子。
他记的几个月前有一次切菜,切到了手,伤口挺大,他握着伤了的手指,各屋里乱窜着找纱布碘伏,之后厨房留下的痕迹就是这样的…
周芒看看那半辆车子,又顺着苏元的目光看杂物间门口,若有所思的说,"…这是…你那车子,来例假了?
然后自己去屋里找卫生棉?
…只是走的太急,把前半身拉这了?
"
苏元介意的抹掉那一点点土,无奈说,"看看去,也许偷车子的弄断车子时把手弄伤了呢…",
"…元哥,从刑侦痕迹学来看,这些血迹呈滴答状散布,…",周芒觉得自己可以看起来很专业…
"哦…真不错,还知道痕迹学…不过,好像听过'滴落状','滴答状"又是什么鬼?
…",苏元没好气的打断他。
"就是…滴答,滴答的那种形状…"
二人说着话,气势汹汹的冲进去,进屋先就抽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身形也立刻矬了三分,又矬三分…恨不得自己矬到地皮以下…
略显昏暗的屋内,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影子的尽头,一只…大老鼠靠墙坐着,比人大,金毛…
此刻像人一样,双腿大开着,背靠着墙壁,一副刚刚酒足饭饱的慵懒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找根牙签剔剔牙…
有些落日余晖洒在金毛上,光彩熠熠…
最显眼的是两只前爪耷拉在身侧--铁锨头一般的前爪。
"多谢,实在饿的不行,吃了你半幅车架…",嘴上谢着,表情却在说,吃你东西是给你脸了…
会说话的,金毛,食铁吃胶的老鼠精…
抢了银行的鼠精,担当开路先锋,受伤逃窜,跑我这来了?
联想着白日里的见闻…
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别人再怎么说,你难以相信,你的世界观不许你信,此刻真真切切的摆在眼前,再说不信就是自欺欺人了…
轰隆一声,苏元辛苦构筑了十几年的三观瞬间崩塌,再没有半点留存…
世界仿佛突然远远离去,又仿佛突然离的很近,很近,就像贴着鼻子尖在注视着他一般…
霹雳手,老鼠精,特事局,…
特事局都抓不住,都忌惮的怪物,此刻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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