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胖子家所在的胡同巷,灰风衣上了一辆停在公共停车场的黑色商务小轿车,
车上,张海荨正靠在驾驶位上玩手机,听到副驾驶处的车门响了,头也没回,
“看出来什么特别之处了?”
撕下脸上的面具,身形也迅速改变,张海年思索了会,道
“吴协,一个很敏锐的好孩子,性格正向,观察力强,和我从视频上分析的没有什么区别,但面相比较奇怪,隐约有被干涉的痕迹,可惜不能问,张海年继续道:
“那个崽,确定不要了?”
轻握着方向盘,张海荨突然语气更冷漠了些:
“她受的是杨家教育,不是我张氏女。”
“我走前也不知道她还能意外有零星族血继承,但薄的快跟没有一样,问题不大,只要没有家里进一步栽培,她最多也就是衰老的慢些,至于剩余该教的张海峡已经教完了,如果还能从她那出事,”
张海荨呵了声,看向前路的目光里竟然只有纯粹的冰冷,毫无母女温情:
“哪怕她不死,我也会亲自动手。”
点点头,张海年不在意的止住话题不谈。
在他看来,其实不接回来也挺好,不管是对于他们,还是对于违禁者,
既然选择了逃离,显然本就是不想回的。
说难听点,不是选择直接杀了这种外流子嗣,大概就是他们这个冷血家族对自己遗落血脉的最后一点温情了吧?
至于族血,当年上一任族长没死前,不同样有个家伙擅自去西藏找了个外族人后生下了一名有族血的吗,
而且那位完全不是张海荨生下的杨梓粟这样稀薄的不行的,据报上来的消息称,那婴儿的血脉浓郁程度极高,快和张隆六不相上,照样不是不要了。
还是由他经手,族长私下见了那几人后亲自拍板除族自生自灭。
至于现在的话,相关知情者除了他,应该就只剩那一对不知道还活没活着的夫妻了。
那样的都能丢掉任其自灭,像杨梓粟这样的自然就更好处理。
至于原本所想的家族延续与血脉传承……
张海年在心里摇摇头。
他们所认的这位新族长,真的会想家族继续传承下去?
起码从张海峡之前说的汇报情况看,没有。
只有族长真的想,杨梓粟这种类似‘春播一粒粟’的名字和人物才有务必想办法掰回来和带回家的意义,
如果不想,就如张海荨现在所干的,
丢就丢了,无所谓。
他只在乎族长所在乎的。
不过想到这,张海年倒是若有所思的想到另一件事:
不知道那些族老们死光了没?
——希望是。
一路驱车向南,在路过一处私人小加油站加油时,他们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电视声:
“欢迎来到走进禁区第六期节目之骨佛禁地直播分场。
我是本期节目的主持人周小柠,我是主持人魏戈,很高兴和大家在这里再次见面…光阴似箭,没想到我们现在都已经是第六期…”
禁地直播节目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了?
张海荨有点诧异的看向张海年,
你不是说族长他们是明天早上六点才正式进入禁地吗?
这你也能搞错?
?
“……。
。
。”张海年对张海荨的这种事上的不信任报以相当的无语,
虽然他是张海峡侄子,但他真的没被对方所传染。
他默默搜出一个词给对方看:“前瞻。”
前瞻节目,顾名思义,就是在节目正式开始前的开场预告,以及对前几期节目的回顾总结,引入新一期节目的地点内容和对观众进行选手信息介绍和简单评价等,以提高节目热度和话题度,增强观众期待感与节目黏度等。
张海荨听完,只抓到了最后一个关键词,
“选手介绍,他们居然还要介绍我们族长?
他们想介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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