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老爷额头上都是汗,手心里湿漉漉的也是汗。
一边是为他生下嫡长子的妻子,一边是生他养他的老母,他不知该如何平衡眼前的局面。
他忍不住也看向沈凝,都是因为这个女儿,家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还记得,当年孟氏生沈文清时伤了身子,大夫说她要好好养上几年再生孩子,否则对大人和孩子全都不好。
可是也才过了一年,孟氏便和他说想再生一个,他心疼妻子不想同房,孟氏便在他的茶里下了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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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孟氏便被诊出了身孕,和之前的大夫说的一样,孟氏的怀相很不好,接连看了几位大夫,都说这一胎太过凶险,很可能保不住。
可孟氏却一定要保住这一胎,一碗碗保胎的汤药像流水一样灌进去,最终瓜熟蒂落才终于生下了沈凝。
若说孟氏不疼沈凝,沈大老爷是不相信的。
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孟氏怎会不心疼呢?
孟氏之所以会对沈凝嫌弃,也只是因为沈凝命里带丧,出生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孟氏在府里抬不起头来,所以才会对沈凝心生怨气。
至于孟氏心里眼里是不是只有孟婉,沈大老爷是承认的。
可是那也是因为孟婉命格好,她住在沈家,沈家这十几年来才能平平安安,没有因为沈凝而发生更加不好的事。
想到这些,沈大老爷有了信心,对老太太说道:“娘,孟氏是有苦衷的,再说,二丫头也是太不让人省心,不过就是墙头高了几寸,她就折腾得家宅不安,娘,您不要听她胡说清,孟氏在沈大老爷眼中,便全无过错。
“大郎,去砸墙!”老太太可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沈大老爷一惊,迟疑地看向那堵已经破烂不堪的残墙,孟氏便惊呼一声:“不能砸!”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去,瞪着那个硕大的豁口。
“匣子呢,那只匣子呢?”
孟氏一边问,一边四下寻找,她不会记错,那只匣子就是藏在这个位置,现在这里被砸得稀巴烂,可那只匣子去哪里了?
沈大老爷不解:“什么匣子?”
春俏手快,把那只被沈凝砸得四分五裂的匣子拿了过来:“是这只匣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春俏手中的破匣子上,孟氏一把将匣子抢了过来,接着便又一声尖叫:“里面的东西呢?”
她一把揪住春俏的头发,怒吼道:“你这个小浪蹄子,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到哪里去了?”
沈大老爷更是糊涂,忙问:“什么东西,这只匣子从哪里来的?”
老太太也是不解,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凝冷笑一声,走了过来,走到孟氏面前:“放开她!”
“不放,是你把匣子砸烂的是不是,你个丧门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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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孟氏便觉胳膊一麻,揪着春俏头发的手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春俏吓得面如土色,一获自由便藏到沈凝身后,哎呀,可吓死小丫头了。
沈凝的目光落在孟氏脸上,意味深长。
孟氏猛地打个激灵,这死丫头是发现什么了吗?
“二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太太问道。
沈凝走到老太太面前,冲老太太施了礼,说道:“孙女砸墙时,发出了这只匣子,这只匣子藏在墙头里,有一块砖是空心的,砖被砸碎后,露出了这只匣子。”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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