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黄家的名声都让二弟糟蹋的差不多了,你居然还护着他!”
黄大嫂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嘴唇都在抖动。
一路上听到旁人议论他们黄家,她都气得想当场撕了黄世文。
黄家什么门户,为了一个外面带回来的野女人,他居然放着正在生产的媳妇不管,还想娶平妻?
今天他黄老二娶平妻,明天黄老大是不是也有样学样娇妻美妾拉进家门?
而且在儿子议亲这个节点闹出这种事情,这不是存心恶心她吗!
事情发生了就算了,竟闹得沸沸扬扬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她能不发火?
“怪你二弟吗,啊?
还不是赵氏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接连生的三个都是赔钱货,咱们黄家什么门第?
又不是娶不上媳妇,既然她生不出儿子,还不能让别人生?”
还好一大早就遣人去赵家村子,让人把赵芳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劝回来。
面对这个暴怒的大儿媳,刘氏还是有些发怵,她只能硬着嗓门反驳。
脸上的包包,“而且你看看老二,都被赵氏那个贱人娘家兄弟揍成什么样了?
你这个做嫂子的不心疼,我当娘的心疼啊!
总要跟赵家讨个公道回来。”
“哎哟哟,娘你别摸!”
黄世文连忙捂住肿痛的脸,惨叫出声。
“咦?
儿呐,你怎么这脸上肿得比早上还厉害?
还有你的衣服,乱糟糟的到底怎么回事?”
刘氏这才注意到,黄世文脸上红肿比早上出门更严重,刘氏又是惊讶又是心疼。
“娘,别提了,被人打了。”
黄世文愤愤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力气居然会那么大,无论他如何用劲都挣不开。
“谁打你?
姓赵的小贱人家里又来人了?”
“不是,别人打的,不过打错了。”
黄世文阴沉着一张青肿的脸,气得牙痒痒,该死的小野崽,最好祈祷不要被自己找到,否则,弄死他!
“公道可以日后再讨不迟,现在重要的是鸿泰的婚事,若是陈家知道咱们家里这些破事,只怕这桩婚事只能告吹。”
黄大嫂对着固执的婆母,心中也有了怨气。
“天下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都三妻四妾,这一点小事而已还能影响我大孙子婚事?
陈家就是一商户,还敢瞧不起我大孙子?”
刘氏轻蔑地说道。
士农工商,一个低贱的商户而已,他们黄家看得上陈家商户女,那是他们的荣幸。
“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忘了陈家姑娘还有一个在赣州做同知的亲姨父吗?
正五品官员的姻亲,也是我们家能挑挑拣拣的?”
更别说陈家老爷有经商头脑,家中财帛万千,恰好又只有一独女。
这样的人家,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那现在怎么办?”
刘氏愣了一下,她只想着陈家只是商户,还真就忘记陈家姑娘有一个当官的姨夫,要她看天高皇帝远,赣州离这儿远着呢,还能管得到他们家的事?
不过本着对当官的畏惧,她这心里也有些害怕。
儿子再厉害也没有官职在身,人家当官的想干什么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以后鸿泰科考入仕,更需要有人指点提携。
陈家这门亲事,不容有误。”
黄大嫂再一次强调这门亲事的重要性。
随即道,“陈老爷是个爱女如命的人,若是知道咱们家这样对待媳妇子,他绝对不会同意陈姑娘嫁进来。
娘,为今之计只有二弟亲自出面把二弟妹接回家来,好生对待。
二弟带回来的女人,让婆子灌了药,给她笔银子打发了就是。”
“这不妥吧,她还怀着老二的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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