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那头许母正吵着要给她打电话质问,被许父拦下。
“打什么打?
晾一晾她!
让她自己过来认错!”
“好!
看她还有什么脸见我们,谨戈才失踪这么几天,她居然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她是人吗她?
她心是石头做的吧?
就这样还想嫁进我们许家,她做梦!”
是,是她做梦。
她们许家真正的儿媳妇,正在山上拉着他们儿子放羊呢,哪轮得上她?
他们不找她正好,她要准备准备开始病了。
许父本来年纪就大了,儿子如今又生死未知,根本没有出面力挽狂澜的能力。
许氏的管理权到底还是落在了董事会上,所有决策都由董事会一起裁决。
但一个和尚有水喝,三个和尚没喝水的典故不是没有凭据的。
一个决策层层递上去,再由那群老家伙一同协商,人人又都利益为先,揣着自己的小心思,许氏以极快的速度乱了起来。
这个想把儿子女儿塞到公司高层的位置,那个想插手财务部门,这个想把合作交给自己相好的公司去做,那个直接想做ceo。
整个会议室不分早晚,乱糟糟闹哄哄,吵的窗台上的绿植都想直接跳下去,书架上的孙子兵法也被翻了无数遍。
公司上下没了章法,很快就显现出了颓势,股价也一跌再跌。
没有白一楠带着钱和白家的关系力挽狂澜,许氏的崩塌比想象中的来的更快。
许父和许母耐着性子等了几天,一直没等到白一楠来解释道歉。
他们终于按耐不住,主动打给了白一楠。
电话一接,就是许母的控诉。
“楠楠,伯母真的看错你了,谨戈现在生死未卜,伯母一想到他可能在哪吃亏受罪伯母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还眼看着他一直经营的公司乱成这个样子!”
白一楠悠哉悠哉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捏了捏嗓子。
“不好意思啊伯母,我在医院呢,从谨戈出事起,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整天还得脚不沾地的忙着,我身体也扛不住了,大夫让我卧床休息不能劳累,我也没有办法。”
她说的也没错,她想着反正要病一场,干脆到医院做了个全体检。
结果真查出了劳累过度外加急火攻心引起的一系列问题,理所应当的住进了医院里。
但许母听了简直想破口大骂,装的,她肯定是装的!
她上次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严明还说她躲懒在家睡觉,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她就是不想管他们许家的事,想跟他们撇清关系!
“白一楠!
你有没有心啊?
我们谨戈还没死呢?
你们从小到大的感情,现在一句轻飘飘的病了就没了?
你还算个人吗!
你……喂!
喂?”
她正发着火,白一楠居然敢一声不吭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一声声传入耳朵,许母捏着手机气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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