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先生……”
巡检不情愿地将剑收了,“不知您有何事?”
朱澈毫不客气,直言道:“你让你的兵闪开,我和这位一块进去,探探书院的情况。”
巡检一瞅夏元龙:“朱先生,我们只能放您进去,这位必须呆在外面。”
朱澈满面通红:“你不认得?
我告诉你,他是南京国子监的司业!”
巡检倒不怕什么南京的官儿,唯独畏朱澈的气势汹汹。
他又没得到知府明确的查封命令,自然强硬不来,想着暂服个软,秋后算账不迟。
“都走开,叫朱先生和这位司业进去罢。”
巡检让开一条道路,眼睁睁望着他俩从正门过去了。
朱澈从书阁里搬下一大个木箱下来,擦擦汗,走到夏元龙身旁,指着它说:“这里面都是李院长与诸司长官暗通款曲,在书院内克扣用费的罪证。”,说‘申初搜院,酉末查封’,就算那边儿在谈事情,我们也要做到尽职尽责。”
朱澈直恨得牙痒痒,可却驳不去这条公文,只能和他僵持起来。
后面的儒生见朱先生落了下风,都想为他出口恶气,二十余人,唾沫横飞,几将巡检团团围住。
军官向官兵们一使眼色,纷纷刀剑出鞘,逼近过来;而朱澈仍没意识到这一事实。
“成何体统!”夏元龙急下了堂,大吼一声,把一大群人怔住了。
“讲堂清静之所,容你们在这无理取闹!”他拆开人众,将朱澈拽了出来,在他耳边低声劝道:“虽说咱们与这帮人势同水火,但这不是斗气之时。
您先去书阁把箱子搬来,我和这些儒生讲点话……”
朱澈叹了口气,忍住性子,便往书阁走去,没人阻拦;他则带领儒生们走入讲堂,这一场事端方才平息。
夏元龙大步走到窗下的长桌前,面对着分席坐定的众人,冷眼扫去,淡定自若。
“诸位,我召集你们来这,一是为了维持住书院的运作,二是为了帮你们认清一个人。
李雉忠,现在号房内,估计睡着长觉呢。
你们可能视他为书院的主心骨,离了他便无法将书院从泥潭里拉起来,就极力设法救他出狱。
但事实上,他并没被冤枉,真正犯了那些贪赃枉法的大罪,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众人哗然,相顾着,窃窃私语。
他们一头雾水,这位南京副盟主怎么刚来就要抨击这位李院长?
夏元龙乜了眼堂下的朱澈,“朱先生,将那箱子给众人看看。”
朱澈一边将箱子搬上来,他一边说,“这些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被锁在书阁之上,官府曾开过一次,不过你们还未曾见哪。”
朱澈将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有书信、账簿,甚至一些署名的金银器具。
“擦亮眼睛,这满满都是李雉忠犯下的数不清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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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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