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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九年了啊。
他们想起,多年以前……
儿子惹事、跑路、失踪了,一群玩音乐的小伙子哭着上门,堵在家门口闹腾,没日没夜的。
白翼的哭声在午夜里尤其悲戚,凄惨,瘆人,说要大松杀人凶手偿命。
老太太当时太害怕了,就在屋里说要报警,却被老头子给拦了下来。
老头子说:“你家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
那个孩子,刚死了两个亲人呐!
报什么警?
让他们闹!
咱们该着的!
要打,要杀,咱们都得挺着,任着他闹!”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孩子再也没来闹过。
一年,一年,又一年,孩子们不来哭冤抱屈,老两口反而越来越愁,良心不安稳啊。
三个月前,再见容修时,二老发现,他长大了,更英俊了,成熟了。
像小时候一样,他还背着吉他呢。
不像小时候那么闹,那么吓人了。
九年。
也不知道自家的混账儿子,变成了什么样子。
*
“容叔,为什么不问他们大松在哪?”向小宠问。
聂冰灰也纳闷:“是啊,大哥,那家伙肯定和他爸妈有个联络方式的,秘密的那种。”
一行人走出小胡同。
沈起幻问容修:“你真的相信,他们身为大松的父母,不知道儿子在哪?”
“信不信又怎样,严刑拷打?”容修垂眼笑,“我们国家,自古就有‘亲亲相隐’这一说,现在的法律什么样我不知道,但这是人性。
国外也有‘亲属拒证权’,家人可以拒绝上庭作证。”
容修说着,缓步往辉腾的方向走。
他的嗓音很低:“犯了天大的错,由自己一人承担。
头一颗,命一条,何必为难亲人。
当年太年轻,为难二老,本就是我们的错。”
沈起幻站在原地,望向那抹挺拔的背影,久久没能回过神。
这就是容修啊。
*
一行人从灰街贫民窟出来,两辆suv开出崇文里。
容修问坐在副驾驶的白翼,想吃什么。
白翼无精打采地摇头,他又在微信里问沈起幻,大家都表示没什么胃口,于是就直接回了龙庭。
回到家,容修连衣服也没换,在一楼餐厅里随便扒拉了一口,给王洛打了个电话,就又出门了。
网上的舆论仍在发酵。
不少网民在质问dk贝斯手是不是真的曾经伤人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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