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到屋里,那个爱占便宜的就一脸华是谁咋看起来傻呵的。
我因为不想搭理她,所以也没跟她计较。
但好赖话杨文华是能听出来的,跑我床头撕了一张笔记本上的纸,团成小纸团就往那女的身上撇。
他俩搁那闹腾的时候,黄小跑自己蹽回来了,啥也没跟我说,回到营盘又把白小玲给整走了,这会儿我就开始纳闷儿,还能是有谁受伤了咋地?
闭上眼睛,搁心里头想着黄小飞,慢慢地,我的眼前还真的出现了画面儿。
一只狐狸和一只黄鼠狼,蜷缩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看上去极度虚弱,甚至连灵体看上去都不太真实了,而在它们身旁,放着的是黄小飞的那盏琉璃莲花灯。
“这是当初的那个胡仙和黄仙?”我在心里问道。
不一会儿,穿着白裙的白小玲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她和黄小飞说了两句话后,立马取下了自己的小背篓,开始给那两个受伤的仙家治伤。
缓缓睁开眼,我的眉头已经拧成了川字,看来这次眼前的男人所经历的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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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能不能管管这小伙儿?”女人一边用手挡着纸团,一边抱怨道,“这都等了多半天了?
还能不能看了?”
“他打你不是因为你先说他傻的吗?
想让他停手,你道个歉不就行了?”我回答道:“看事儿的话,你要是不想知道更详细的,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你家男人就是被鬼冲着了,跟仇仙儿没关系,那几个仇仙受伤了,现在自身都难保,没工夫来害他。”
“哎呀!
那几个畜牲受伤了啊?
严重不?”女人捂住嘴都憋不住乐,连连拍着大腿,“哎呦!
老天爷开眼啊!
都是报应!
该!
真该!”
听到这话,我瞬间黑了脸,倒不是因为她巴不得那几个仇仙死的原因,毕竟他们之间的仇怨根深蒂固,剪不断理还乱,两边都不想退步的话,基本无解。
我之所以生气,还是因为她那一句‘畜牲’,虽然我明知道她骂的是那几个仇仙,但仙家同宗同源,她能这么说,就意味着仙家在她眼里皆是此类。
丝毫没有瞧出我的变化,女人变本加厉,接着问道:“师傅,那它们几个现在受了伤,把他们都弄死是不是能容易点儿?
这…这费用是不是也能…”
行!
这大姐是个人物,趁他病要他命这一套比我玩儿的都溜,可打杀仙家这种事儿,除了那种本来就心术不正、逞凶斗狠的堂口,基本上任何一家堂口干不出来。
我走到堂单前,拿起了女人压在香炉边儿上的二十块钱,直接扔到了她的怀里,“你家这事儿,我看不了了,你另请高明吧!”
女人和她家爷们同时愣住了,“不是,师傅,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看到一半说看不了,你耍我们玩儿呢啊?”
“我咋耍你了?
我看完了发现管不了了,我还能硬管啊?
再说了,钱我都退你了,你还想咋地?”
“那你把之前那一百也退我啊!”
我无比暴躁的回怼道:“我干啥退你?
那一百是给你家老爷们儿驱邪的,符他用没?
他人醒没醒?”
眼瞅着女人还要接着跟我吵架,她男人拽住了她的胳膊,“行啦!
别吵了!
回家,咱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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