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鸦雀无声。
黑道,是我和杨文华平日里根本接触不到的组织,也就是在电视上见到过。
我俩更没想到的是,艺术真就是来源于生活,你们可以品一品这句话,我还有别的意思。
“这些事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杨叔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过高燚的遗体是在咱们场火化的。
下葬那天,他儿子捧的骨灰盒,一伙人出了场区门,他刚往车上一坐就跟中邪一样,身边有啥用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打人。”
杨文华:“被人出卖,本以为逃出生天却被乱刀砍死,加上他本来就罪业缠身,不变恶鬼才怪。”
高燚的媳妇只当她儿子的华对场里的结构不清楚,有此一问。
“别打岔!”杨叔瞪他一眼,“老师傅的遗言里还说了,在满十年之前,绝对不可以打开那间屋子。”
“杨叔,是不是这七年里,他并没有出来行凶?”我好像抓住了一个重点,“仔细想想老师傅的遗言,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只要不打开那间屋子,高燚的鬼魂就出不来。”
杨文华好像挺不在乎,“王哥,这很重要吗?
直接把他灭了不就行了!”
我摇摇头:“很重要,七年里他都没出来过,说明他出不了那间屋子。
如今他出来了,是有人帮?
还是那间屋子出了问题?
还有,如果他这次出来只是意外,那我们进去房间捉他,不是相当于把他给放了吗?”
这话一出,杨叔和杨文华也是面露难色。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知道那间屋子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
“小王说的没错,那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老师傅亲力亲为,他只是告诉我离那远点,并没有告诉我里面都有什么。”
杨文华把皮箱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黄铜盆。
“想知道这些还不简单。”
他走到桌子跟前,把小黄铜盆放在桌面上,又往里面填了些清水。
我和杨叔好奇他要干啥,凑上来看。
“你俩往后稍一稍。”
我俩又迅速后退一步,给他腾出空间。
杨文华手捏剑诀点在眉心处,随即又指向水面:“青天净水洒三千,性功华双目紧闭,脸却一直正对着水面。
约莫五分钟左右,水面开始起了涟漪,随着杨文华睁开眼睛,水花炸裂,溅的到处都是。
我递给他杨叔的毛巾:“文华,你这是在干啥?”
他喘了几口气,“这是我们龙门派的圆光术,可以洞悉世间之事。
可惜我功力不够,只能勉强用天眼窥视一部分,要是我道行够,刚才的水面就会呈现我们想知道的事。”
“那你都看到啥了?”
“你们说的老师傅,用天罗地网把高燚困在了那间屋里,还用一尊太乙救苦天尊像和《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对其进行超度。”杨文华说完瘫坐在椅子上,看来使用圆光术对他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信息吗?”
“有。”杨文华从未有过的严肃,“里面除了高燚,还有一个女鬼。”
“还有一个?”我和杨叔惊呼。
⑧ZW.
?
?
m
“没错,那个女鬼好像死的年头更多,我想再往前看的时候法术就崩了!”杨文华端起黄铜盆,“爸,你把这水从窗户泼出去。”
趁着杨叔去泼水,我问他:“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