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高处和有水源的地方,不管是自杀还是意外,基本都搭过几条人命。
有可能是地方太邪,也有可能是出了人命之后,满怀怨气的阴魂不愿离去所致。
别的地方咱不知道,长春的南湖、吉林的松花江,这都是在本地出了名儿的,每年都得搭进去几条人命,但依旧挡不住那些自认为水性很好的人下去游泳。
至于北山的这个揽辔桥,始建于1932年,太早之前这里有多少人丧无从查证,但零七年的时候,这里发生过一次惨烈的车祸。
一个拉西瓜的三轮车失控,致使三十四受伤,其中有四人当场死亡,有两人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
最巧合也是最邪门儿的是,事发当天为阴历四月廿網
我听说的最邪门儿的一个溺亡事件,也发生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听我化工学院的一个同学说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伙人去水牢游泳,都是会水的,其中一个连呼救都没呼救、扑腾都没扑腾就淹死了。
现在的龙潭山水牢,在经历抽干水修整之后,已经用栅栏圈了起来。
原因也是众说纷纭,我就不妄言了。
书归正传,说完换条路下山,我直接就调头往回走,不是因为怕了那个女鬼,而是这个桥确实邪门儿!
呼通!
一声寻常人听不到的声响,回荡在两座山体之间。
看见吴婉琳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我站到她的右边催促道:“快走快走,别看了。”
“对对对!”杨文华也凑了过来,“王哥说的对!
这桥真不中走!
我还没见过哪座桥风水绝断呢!”
“风水绝断?”我诧异的问道。
“倒也不是桥的事儿。”杨文华也有些吃不准,“但就是很奇怪,东边旯和西边旯的两座山,地气地势如出一辙,唯独桥下的山沟沟…”
“你俩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撂下这么一句话,我转身回到了桥头,刚想运起法眼仔细瞅瞅怎么个事儿,就听到海老仙家说道:“别看了。”
“海老仙家,您知道这是咋回事吗?”我在心里小声地问道。
他老人家啥性格我就不说了,除非碰到特别棘手的事儿,否则是不会轻易显山露水的。
如今这会儿他主动和我说,我笃定他老人家肯定知道些啥。
这次海老仙家倒是没有说我,但是却反问道:“你可知这桥为啥叫揽辔桥?”
“知道,这桥是溥仪叫人修建的,起名的时候想到康熙皇帝东巡吉林,见北山风景秀美便揽辔下马,于是溥仪就起名叫它揽辔。
但是老百姓都说这形像驼背,所以也管它叫罗锅桥。”
我回答的十分流利,倒不是因为学识渊博,而是当初上大学过来溜达的时候,因为不认识‘辔’字特地查过,所以记忆犹新。
“江城风水绝佳,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还有松花江这条水龙脉。”海老仙家另起话头儿说道:“如此风水,必定会有真龙降世。
圣祖皇帝东巡吉林城,便发觉此地不凡,随行的风水先生也说,此地前有天河,后有卧虎,乃蟠龙之地,未来必出帝王。”
我眉头一皱,扯来扯去,竟又扯到了满清皇室身上…
“圣祖皇帝为保国运,命吉林将军巴海铲除龙脉。
于是,这位吉林将军削平九龙山,也就是北山的数个山峰,更是将山脊破开,以断龙脉。
再之后,吉林将军巴海又把刑场定在了九龙口,将此处变成了大凶之地。”
听完这些,也不知道因为啥,脑袋里忽然就冒出了松花湖,还有龙睿说过的日本术士。
脑子一热,我脱口便问:“海老仙家,照这个道理来说,小日本修建丰满水电站,是不是就是为了斩断松花江这条水龙脉?”
海老仙家并没有回答,而是接着说道:“原本这里没有路时,倒也还能积蓄些地气。
可是修路之后,这山坳便形容堤坝的缺口,再也不能藏风纳气。”
见到海老并不想回答关于松花江的事儿,我便只好着手于眼前:“可既然留不住气,为啥这里的阴气、怨气会这么重?”
“阴魂不散,怨气又怎么会散”海老仙家嫌弃的说道:“罗锅罗锅,山又怎么会有罗锅呢?”
说完这句,我不受控制的眨了一下眼,便再也感觉不到海老仙家的存在,“山怎么会有罗锅?
山怎么会有罗锅?
啥意思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朝着杨文华他们走去,马上要走到跟前儿的时候,我突然喊道:“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杨文华耷拉着眼皮问道:“又咋了?
你明白啥了?”
兴奋地跑过去,我一五一十的把北山的历史说给了他们,而后指着身后的揽辔桥说道:“北山的山脊被挖断,本来也只是风水上的事儿,只要不把祖坟设在这儿,对人几乎没有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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