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县令,家里连个伺候的佣人都没有,凡事都是曹宝文的娘子,以及他父母亲力亲为。
曹宝文是个清官,两袖清风。
清到什么程度呢,就他的官服那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鞋子都穿掉底儿了,他娘子给缝缝,接着再穿。
他穿剩的官袍,把胸口上代表官职的补子撕下保存,然后他娘子再改小点,缝到衣服里当内衬,捎回老家给大伯放羊穿。
官服用料厚实,扛风,曹宝文他大伯可喜欢了。
衙差叫门,是曹宝文娘子开的。
曹宝文本人袖子撩的老高,正拿着一把铁铲掘地,准备种菜。
“宝文,衙门来人了。”曹宝文娘子是个贤惠人,话说语调软呼呼。
曹宝文把铁铲递给他爹,袖子拽下来,背手踱步到门口,“何故来寻本官?”
衙差赔笑,“曹大人,刚才衙门来人了,说是屏县县令,她明日辰时要来衙门拜会您。”
曹宝文巴拉半天,才在脑海里扒拉出沈桃的形象。
沈桃所在的屏县可是褚州的重中之重,王长顺和韩尚昌都非常重视。
她不在屏县好好待着,来鹤县干啥?
两县一直没什么交集啊。
沈桃这人名声在外,而且一个女子能带领整个县城致富,定然有才华,有手段,肯定不好相与。
曹宝文心里犯嘀咕,莫非两县发生了什么冲突,沈桃是来要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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