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云见她不想说,便没多问,背着手走到她前头。
“要是遇什么麻烦事,同我说一句,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一把年纪了还是认得几个人。”
宋南絮跟在后头一愣,片刻后回神微微一笑,嬉笑的跟上去,“您这么说,到时候我捅娄子了,可要报您的名号了。”
“没大没小,还来打趣我?”
刘牧云口气紧绷绷的,嘴角却不自主的翘了翘。
······
宋南絮在揽月斋同刘牧云一齐吃了晌午饭,这才带着两小只准备回去。
刚走了一截,乐姐儿已经揉着眼睛开始犯困了,小嘴一直打哈欠,“三哥我困了。”
“来,枕着三哥的腿。”
平哥儿拍了拍自己伸直的腿,示意乐姐儿躺下。
乐姐儿看了眼在外头赶车的阿姐,小心的躺下,将脑袋枕在平哥儿腿上,“三哥你不困吗?”
“我不困,你睡,我替你护着头。”
平哥儿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睡意送走。
“三哥,那······我先睡,一会你叫醒我,换你睡。”乐姐儿捏着指头,半句话的功夫就已经睡着了。
平哥儿抱着乐姐儿的头靠在车壁上,另一只手背蹭着眼睛,明显也是困了。
宋南絮见状拉停了驴车,从篓子里翻出一个小褥子铺在车内,将内侧车壁也垫上,防止撞头,“平哥儿你也睡吧,我一会慢点赶车。”说着抱起乐姐儿放在一侧。
等两人躺好后,宋南絮这才赶车往西街去,准备买点食材,明天好好过个节。
“阿姐~”
“嗯?
你怎么没睡?”宋南絮一回头,对上平哥儿圆圆的眼睛。
“我怕你一会买东西,没人盯着车。”平哥儿搓着眼睛,避开自己妹妹,小心翼翼挪到宋南絮身侧,“阿姐,你方才在偷笑。”
他听着阿姐短短一段路,笑了四五次。
“这不是偷笑,这是光明正大的笑。”宋南絮搓了搓他头。
“是因为赚了银子吗?”
“嗯!”
宋南絮笑着点点头。
原本预计两天才能卖完的礼盒,短短半日就售光了,因为售价高,直接按售价的两成分了二十两银子给揽月斋,自己还到手钱一斤,我洗的很干净的,一点泥巴沙子都看不见。”老妪怕她不信,从篮子离抓了一把递到宋南絮面前。
这种地耳小时候跟着奶奶采过,都是雷雨天气后才有的,小时候叫雷公耳,是一种藻类,一般长在路边,石板缝里,口感吃起来和木耳差不多,只是特别难洗。
一小篮子的地耳洗干净要花一个多小时,食材易得,就是废人。
面前的地耳洗的干净,衬在阿婆皲裂的掌心,更显柔嫩。
“我都要了,您过下称。”
“都,都要了?”老妇人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节,地耳遍地都是,这足足有七,连忙去拉着宋南絮,“姑娘,你给多了。”
“我没带篮子,这算是篮子钱。”宋南絮笑着拎起地上的篮子。
老妇人见状,捡起摊上一扎捆好的蒿草放进她怀里,笑道:“那就把这蒿草带上,很鲜嫩,做艾草团子或者明儿端午插门窗都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
宋南絮知道对方是不好意思多收钱,干脆的将蒿草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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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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