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昏暗的牢房里,大哈被绑在柱子上,两个狱卒来回拿着鞭子抽打着
“你到底招不招?
“俺不知”
除了痛苦的哀嚎声外,双方的对答始终只有这么两句
“草,又晕过去了,拿水来”
一盆冷水浇下,垂着头的大哈又惊醒了过来
“俺不知”
大哈奄奄的重复着
“你真不知道”
“大人”
此时一身白袍的赵忌酒走了进来,他的脚步依旧是那样的颠簸
“你真不记得了?
赵忌酒托起大哈下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那副痴傻模样中看出些什么
“哼哈哈,没想到我赵毅苦苦追寻数年的仇人原来是个傻子”
赵忌酒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过了身去
“可你过去犯下的罪,过去欠下的债也必须要还!
就在狱卒以为赵忌酒要转身离去之时,忽的他面露狰狞回头一拳打在大哈肚子上,这拳极重甚至动用了灵力,身后的柱子都被震得松动了起来
“哇!
被撒了一脸灰的大哈吐出一口血来,剧烈的更痛让他面部扭曲,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这条腿,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赵忌酒撩起衣袍露出双腿,只见他左腿竟是一根木头链接大腿插在鞋里
“啪”
又是一拳打来,这次打在了大哈胸膛,震得他胸口都凹陷了下去,许是骨头断裂了几根
“俺不知”
大哈眼神飘忽起来,立马便又是冷水浇头而下,然而这次他依旧半眯着眼
一个狱卒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根人参塞进了大哈嘴里,这样便能吊着他一口气不至于让他在审讯中死去
赵忌酒拿起抹布擦了擦手,眼神恶毒的看着大哈
“既然你忘了,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子捕捞,一切都是空谈
此时此刻涂兴旺又一次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知晓了瞎子为何说他学不了,他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身的渺小并且承认了这一点
一晃半晚便到了
没有多余的军帐,新兵们便睡在草皮上
趁着还有些微光,刘木匠拿出一团纸缓缓将它展开抹平,然后掏出一直毛笔,伸出舌头拿着笔头在上面划了划,随后便开始写了起来
“小旺,要是俺万一没能回去,你有机会就将这封信带给小花”
刘木匠眼神认真甚至带着恳求的看着涂兴旺
“不会的,刘叔你”
“好吧,如果那时俺还活着,就一定办到”
涂兴旺原本想要敷衍的说几句打气的话语,然而此时他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在涂兴旺映像里刘木匠是个很本分的男人,不仅会门木匠手艺还是干农活的好手,他家也一直因为他的勤劳而过的比一般家庭舒坦些
就是这样一个让他也有些羡慕的家庭,也因为战争而变得不幸了起来,再回想到自己死去的父亲,涂兴旺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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