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锅怎么能没有酒呢,今天是个好日子,祝贺哥哥乡试得了第一,咱们也举杯共饮个畅快!”苏芋抱来今年新酿的梅子酒,一人斟了一杯。
“是啊,你哥可真是给咱们苏家长脸了!”提起苏哲的第一来,苏父便乐的合不拢嘴,这会瞧他又顺眼起来。
四人其乐融融的说着话,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滚滚的热气氤氲着。
“锅开了,快涮肉吃。”苏芋拿筷子夹一片腌渍好的兔肉放锅里来回摆动,好似一抹红霞投入山峦间翻腾的白云中,香气缭绕,不负‘拨霞供’之美名。
“娘,您尝尝这涮着吃的兔肉如何?”苏芋将涮好的兔肉放苏母碗里。
苏母夹起来送入口中,品尝道:“好吃,与‘冷吃兔’带有嚼劲的口感不同,涮着吃的兔肉吃起来要更嫩一些,而且味道也更鲜美。”
“‘冷吃兔’做时放了许多辣椒,这‘拨霞供’吃的就是它这一原味,若是觉得味道淡了,就蘸着调料吃。”苏芋咀嚼着口中鲜嫩可口的兔肉,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人间美味知多少,桌上兔肉当数一!
“太香了,和涮羊肉的味道也不同,二者不相上下。”苏哲吃的身上大汗淋漓,还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根本停不下来。
火筒里的木炭烧的旺旺的,鲜嫩的兔肉在锅内翻腾起舞,热气弥漫中,阵阵香味层层释放,让人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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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儿,这汤能喝吗?”苏母瞧着锅中白色浓汤有些心动,好香,好想喝一口啊。
苏芋点点头笑道:“可以啊,这兔骨汤还是蛮有特色的,喝起来鲜香不腻,平时咱们也不做这个。”
说着拿勺儿给每个人都舀了一碗。
苏母端起碗来,凑近了闻,很香的骨汤味儿,吹了吹,细细一品,浓香馥郁的口感中还带着微微的甜,回味有点像骨汤却比骨汤更厚重,不过和鸡汤、排骨汤是完全不一样的美味。
慢慢将这一碗热汤送下肚,只觉浑身暖暖和和、舒舒服服,滋味醇厚,让人口齿留香。
这顿饭一直吃到未时末才结束,苏芋起身时都有些晃神,中午借以庆祝她哥的名义,没控制住量,喝了不少的香香甜甜的梅子酒。
“娘,我去睡一会儿,有点点晕呢。”
“有点晕啦?
你先回屋躺着去,我给你冲杯蜂蜜水,都说了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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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唠唠叨叨的扶她回屋,然后给她端来蜂蜜水,喂她喝下后,这才转身收拾那一桌残羹剩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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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苏芋睡了足有两个时辰,醒来时,头还懵懵的不知今夕何年。
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混沌了会儿,才逐渐清醒。
穿好衣服,随意的挽了个丸子头便推开门,寒意扑面而来,外面寂静的很,一丝声音也无,而且天空乌漆嘛黑的,一点星星都瞧不见,就连月亮都不见了身影。
苏芋搓搓胳膊,只觉这寒意跟针似的直往身上扎,真是忍受不了一点,忙抬脚向堂屋走去。
苏母正在昏黄的光下缝衣服,听见开门的动静,抬头见是苏芋进来,把手里的针线放一边,慈爱的笑道:“芋儿醒了?
饿不饿,娘给你热粥去。”
“娘,我不饿,中午吃的多。”苏芋摇摇头。
“那一会儿饿了给娘说,娘刚才还过去看了眼,见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来,过来坐。”苏母朝她招招手。
苏芋便乖乖过去坐在她身边,拿起她刚刚在缝的衣服看,奇道:“这是给谁做的衣服?”
不怪她如此惊奇,她娘的针线活可以说是很差劲了,自从他们家日子好过后,衣服要么是去成衣铺子买现成的,要么请王大娘做,除了偶尔缝补一下,或者纳鞋底,就没再让她娘做过。
“这个是给你爹做的中衣,这不是天凉了嘛,我寻思做身厚点的。”苏母瞧着那歪歪扭扭的针脚,也是有些嫌弃的,但也明白自己就这手艺了。
“这多麻烦啊,怎么不买身现成的,而且光太暗了,容易伤着眼睛。”苏芋蹙眉,起身又点了两盏灯,屋里顿时亮堂许多。
接着道:“还有啊娘,我不是说了晚上要多点两盏灯的嘛,这样对眼睛好,要不然年纪大了就看不见了。”
听着女儿的唠唠叨叨,苏母心里没有一点不耐,很是熨帖,只觉这样的女儿可爱极了。
苏芋重新回到苏母身边坐下,拿起筐子里里的几条彩线打起络子来。
“对了娘,爹跟我哥去哪了?
他俩吃过饭没有?”苏芋打了会,想起另外两人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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