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端一下,吃饭啦!”苏芋高声喊道。
“这么香,锅里还有面条吗?
等会儿再来一碗。”苏父走进厨房,深深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儿,问道。
“有呢,给你留着,这碗没有胡荽的是你的,我再切块肉留下。”苏芋端着羊油辣椒出去。
三人围着圆桌坐下,旁边的炉膛里燃着炭,还是很暖和的。
“爹,娘,羊油辣椒跟红油辣子还是不一样的,这个我熬的时候里面也没放盐什么的,用了不少朝天椒,所以不用担心咸,也不用担心辣,可以多放点在面里,吃着可香了。”
苏芋把羊油辣椒拌在面里,很快,白色的面条上就裹满了诱人的红油,苏芋吸溜了一筷子面条,真是好吃的恨不得跺脚。
苏父更是吃了两大碗羊肉面,宽面条吃着很劲道,就着羊油辣椒,吃完后浑身也是暖洋洋的,别提多舒畅了。
饭后苏父主动去洗碗,苏芋摸摸鼓鼓的肚子,中午吃的着实有些多了,推开门看去,天空灰暗,本已渐渐停下来的雪又开始肆虐起来,冷风也呼呼刮着,比吃饭前还要冷一些。
苏芋脚尖动了动,还想去堆个好看点的雪人,但瞅瞅地面上那层厚起来的雪,又想到苏母的千叮咛万嘱咐,到底还是歇了想玩的心。
重新掩好屋门,取来油灯燃上,要比刚才亮堂一些,苏母从橱子里搬了布袋黄豆出来挑豆子。
苏芋闲来无事,也缩在小榻上跟她一起挑。
“娘,我哥是不是快要回来了,这都走了快一个月了。”苏芋拿着簸箩筛了筛,好点的圆豆子滚下去,留在上方的都是瘪了的坏豆。
“快了吧,不过晚几日回来最好,我瞧这雪下的够大的,也无法赶路,而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几日道上都得冻冰,还是晚些回来吧。”苏母应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心里也是很挂念长子的。
“是呢,不过上次回去给他带了厚棉衣棉鞋,倒不用担心他冻着。”苏芋知道苏母的忧虑,宽慰道。
“还是希望你哥能好好考学吧,明年若真能考上了,咱们一家就都不会分开了。”苏母长叹一口气。
“我哥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说起考学来,我瞧乡试刚放榜那几日,陈县令是不是总找我哥来着?”
“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苏母随口应了一声。
“您不知道吗?”
苏母一脸茫然:“我知道什么?
你哥那么大人了,有自己的主见,我就没操这心。”
苏芋凑近了,低声道:“我也是听了点风,然后想到那次王老爷子来家吃饭时的样子才琢磨过来的,我听说咱们沂安县这次过的学子不少,除了我哥外,还有其他几位也都是咱们沂安县籍的,陈县令除开前两次是宴请了所有人,后面这些天单单只找了我哥呢。”
“找你哥怎么了吗?”苏母见她一脸严肃,不禁也郑重起来。
苏芋见她娘还是没听懂,哎哟一声,把话往直白了说道:“陈县令有一个女儿,年十六,未婚配人家。”
“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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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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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脑子里过了遍着这句话,倏然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簸箩往旁边一放,抓住她的手,惊呼道:“芋儿,这这这什么意思啊?
!”
苏芋忙安慰她:“娘您别激动嘛,我这也只是听说,听说。”
“听说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苏芋拍拍她的手,这才慢慢道来:“我就听说除了先前两次宴请外,其他时候陈县令都是单独见我哥嘛,也不算单独,有时还会有县令夫人跟他们独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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