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干啥?
还不请客人进屋。”
江学文看自己媳妇儿一脸愁苦的样子,就过来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周芸看了眼江学文。
只觉得他跟原主记忆里那个高大又有几分帅气的大哥哥形象,有所出入。
眼前的他,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已经有了白头发,脸上晒的黑红,脊背稍稍有点弯,那是常年劳作和压力带来的。
能一眼看出他的辛劳。
钱草兰连忙挤出笑容,“是,是啊,小,小姑,进屋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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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周芸跟着钱草兰一起往屋里走,边走边问,“我听姨说,你们是去镇上卫生所了,大飞的腿咋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提到这,钱草兰心里总算稍稍有了安慰。
医生都说,大飞那是命大,腿虽然受了伤,但好在治疗的及时,人又年轻,身体底子好,恢复的快,将来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周芸轻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正说着,江姨领着江大飞进了堂屋。
“小芸啊,这就是你大侄子,大飞。”
“小姑好!”江大飞热情的冲周芸鞠了一躬。
那一米,听着堂屋里传出的笑声,黑红憨厚的脸上,也难得流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来。
江姨看江学文一直没进屋,便喊道,“学文,你干啥去了?
小芸回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
“呵,我学文哥还跟年轻时一样,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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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道。
江姨,“他那性子随他爹,闷葫芦一个。”
太对了,钱草兰跟着猛点头,平时她虽然嫌弃江学文话少,可还不敢说,只有婆婆说了,她才敢附和一下。
院子里,被点名了,江学文也不好再赖在屋角堆草。
其实,这柴火堆好好的,也不需要咋弄的。
可是,这二十多年没见,乍一见周芸,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有些心慌。
“学文。”屋里头江姨又喊了一声。
“来了。”江学文应了一声,硬着头皮进屋。
屋里,江姨拉着周芸的手,一起坐在大桌子旁的长凳子上,另一条凳子坐着钱草兰。
江大飞就坐在下首的小竹椅子上。
见江学文进来,江大飞就将竹椅子让给他,“爸,你坐。”
“我不坐,你坐。”江学文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有了些许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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