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被面前小弟这句话气笑,“你问我姓包有什么了不起?
不如回家问你老豆为何要生你这块叉烧!”
小弟心中再不满都只能低头被骂,还要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不然就要从挨骂变成挨揍。
鬼哥此时一个头有两个大,手下惹出大麻烦,他还得收拾烂摊子,可目前只能上报,让上面人做决定,他一个帮社团打理赌档的实在没自信搞定这件事。
屋外长安呜咽声止不住,包福善喉咙都喊哑了,也没人搭理他们。
鬼哥这边还在讲电话,刚才还气势汹汹大骂手下小弟,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敢还嘴。
庆幸点,是在电话里,不然又要被口水洗脸。
“你手下抓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被人跟到城寨?
要是没有人见到是我们绑的人,就是女皇来了都没关系,可要是叫人发现,这件事就很难办。”
鬼哥一记眼刀子扫向旁边小弟,“当时到底有没有人看到你们回到城寨?”
小弟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们回来的时候特意兜了几圈,就算开始有尾巴,也给我们甩掉了。”
电话那头的人陷入沉思,要不要为一点利益赌一把?
输了的话,他们输不输得起?
鬼哥挂断电话,走出房间,烟味混杂汗味顶的他更加烦躁,转身拍了后面小弟一巴掌,“去去去,让他们少抽点烟,把屋子搞的跟粉档似的,熏死个人。”
平日里哪天不是这个样子?
输上头的赌鬼还有不抽烟的?
挨了一巴掌的小弟满腹委屈,老大气不顺,小弟泪在流。
在包福善的不断安慰下,长安总算止住眼泪,小包子的心跟着安定不少,要不说这人心宽体胖。
虽然这些天小包子也有在减肥,人看着是瘦了些。
“小安,你不要怕,司机有看到我们被人劫走,我老豆肯定已经在想办法救我们了。”
长安乖巧的点点头,通红的双眼小兔子似的,包福善特想揉揉她的脑袋,可惜双手还让人绑在身后。
“哇,包少爷,好gentleman,都这种情况了还不忘把妹。”
鬼哥走进来,一边调侃一边拍手。
包福善听到声音转过头,见走进来的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弟,而守在他们旁边的49仔看到男人进来,也马上走过去矮着身子跟男人说话。
看样子哪怕不是真正社团大佬,但起码在这里是能说的上话,包福善转过身子面对男人道,
“我不晓得你们是哪个社团,但你们做事一定是为了钱,我给你们号码,你打过去,我老豆会马上派人送钱过来,只要你能保证我们安全钱不是问题。”
“包少爷,你说的话真的很让人心动,不过我们怎么能相信你呢?
我实在很怕我刚打过电话给你老豆,他就调皇家警察过来围捕我们啊。”
“到时我们钱拿不到,又丢了人,搞不好还要送不少小弟去赤住度假,这笔钱谁来出?”
“所以啊,相比你说的,我觉得我们把妹妹仔卖掉,再做了你丢去海里喂鲨鱼,更安全,反正你老豆又不知道是我们绑了你,你说是吧?
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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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哥说完话猖狂大笑,刚才在电话里他已经和他们堂口话事人商量好,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不是他们心狠手辣,实在是现在就算把人送回去,该得罪的也得罪过了,他不信这种上流社会的人会咽下这口气。
到时追究起来,他们一样吃不了兜着走,港城那么多社团字头,没可能那么背就找到他们头上,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包福善见男人表情淡定不像说谎,心下也有些慌乱,可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怕,他是个男人必须要挡在小安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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