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煜从家里出来后,没去飞机场,而是坐车到了火车站,之前她跟长平通电话的时候得知。
长平和包福善两个人为了能早点到燕都跟她见面,过了口岸后,没有等合适的航班,选择坐火车过来。
主要是这个年代港城和内地还没有开通航线。
都是要从口岸通过,到达羊城后再坐飞机或者火车去往内地的各个城市。
飞机的班次太少,他们两个不想等,就决定坐火车,也正因为这次在火车上颠簸了四五天的的经历,包福善决定回去一定要促成港城和内地的飞机通航。
坐火车对于长平来说是件新鲜事,况且他们还是在软卧车厢,这里面可比他以前在城寨住的环境要好太多,包厢里还自带洗手间。
到点了就去餐车吃饭,有很多炒菜可以选择,口味也不差,车窗外就是祖国的大好河山,一路上他都觉得自己两只眼睛不够用。
可对包福善来说那就是遭罪了,软卧车厢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狭小,加上夏天温度高,车厢里只有风扇,又不能洗澡,自从上了火车他整个人就浑身不舒服。
不过他也并没有因此而闹情绪刁难火车上的服务人员,还是两天后长平看出来他情绪不对,询问过才知道,上车后他就没有睡过好觉。
好在几天时间过得也快,两个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燕都,双脚落地后,包福善的眼睛才重新恢复了光彩,他迫不及待在出站口的人群中寻找好兄弟的身影。
“嘉佳,嘉佳,我在这里。”
发现好兄弟后,他拼命挥舞胳膊,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着“郑嘉佳”。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朝他看去,不少做旅游生意的大叔大妈往他身边涌去。
“小伙子住店吗?”
“小伙子坐车吗?”
“小伙子,燕都一日游,保证带你领略燕都最美的风景。”
赵瑾煜脸都绿了,包福善也懵了,这祖国人民也太热情了,竟让他无力招架。
他本来普通话说的就不好,支支吾吾鸡同鸭讲。
长平往外推着人,赵瑾煜往里挤,好不容易三个人才扒拉开大叔大妈们的包围,走出火车站。
正当包福善以为自己得救了,马上可以坐车去到宾馆好好洗个澡的时候,赵瑾煜又泼了盆滚烫的热水到他脑袋上。
“嘉佳,我们的车子在哪里?”
赵瑾煜往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指了指,包福善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还抻个脖子看了半天找车。
最后他不确定的问,“你不会是让我挤小巴吧?”
赵瑾煜点了点头,两手一摊,“我也没办法,我在这里又没车,你将就一下,我们来这里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难道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包福善面如死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不知道现在下船还来不来得及。
“快点,叉烧包,车来了,跟上我。”
赵瑾煜拎起包福善的行李箱就往车站跑,长平看着包福善精神不济的样子怪可怜的,伸手扶着他去追赵瑾煜。
包福善可不想在长平面前显得那么没用,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赶在最后上了车。
上车后,包福善只觉眼前一黑,车上没有座位不说,大热天的,还要人挤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黏腻的热气。
过道上还摆放着不少乘客们买的蔬菜瓜果,甚至还有两只鸡,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
赵瑾煜看着包福善投过来的幽怨眼神,强忍着笑。
包福善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到的宾馆,路上换了几次车,走了多远的路。
他脚步虚浮,大脑一片空白。
以至于最后到达宾馆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看过他们的证件后,第一句话就是,要不要帮他们联络医院。
只因为这位港城同胞状态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包福善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笑,让服务员帮忙快点安排一个房间,他需要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进到房间后,赵瑾煜有些过意不去,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恢复体力的药剂,兑在水里给包福善和长平一人喝了一杯。
包福善喝完水缓了一会儿就急着去洗澡,正好给赵瑾煜时间,跟长平交代一些事。
赵瑾煜不打算让“郑嘉佳”的身份出现在叶老爷子和他的秘书面前,而她自己的身份也不方便让包福善知道。
长平是自己的亲信,跟他说话,赵瑾煜不会遮遮掩掩,“我的身份不适合在这边曝光,之后我会安排人带着叉烧包在燕都考察,而你要做的就是照顾好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