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所措,又怕这孩子招来山匪,赶忙劝慰,“好了桑儿,这面包味道超级好吃的,我保证你以前绝对没吃过,要不要尝尝?
若是这次不吃,下次可就吃不到喽?”
“不要哭了,我给你糖吃好不好?
草莓味儿的水果糖。”
桑儿看着姜晚,抽噎着开始嘟囔。
一会儿珠子,一会儿锁的。
一会儿说什么喝了孟婆汤,一会儿又道没关系。
声音被啜泣声挤兑着,姜晚是听了个云里雾里。
最后这孩子许是也觉得自己说不清楚,干脆又扑进姜晚怀里,止不住地叫娘亲。
姜晚忍不住回头看晏珩,见晏珩也看过来,就用口型问,“这小子时不时烧糊涂了?”
晏珩也是不明所以,给不出答案干脆专注于病人的伤口。
姜晚无奈,她总不能和一个小孩儿论对错,只能低声哄着。
倒是姜游在吃完了面包后将长命锁被人贩子拿走,以及他们留下珠子做线索的事儿说了。
可至于孟婆汤之类的,几个人就只能当做是孩子被吓到了的胡言乱语。
桑儿哭累了,才肯吃些东西,结果那面包一到口中,就被他炫下去大半个。
看得姜晚是哭笑不得。
待晏珩初步处理好停云的伤口,几个人才决定结伴离开。
走到停放马车的地方,看着那空荡荡的灌木林,姜晚郁闷不已。
早该想到的,那马六既然逃了,马车自然也不会在。
“看来我们得走回去了。”姜晚道。
颠了颠怀里的桑儿,这孩子已经化身士的感觉。
文士握剑,杀起人来也凌厉得很,姜晚对他很有好感,一时间好奇不已。
路上枯燥,哪里有和美男子八卦更有趣的事情?
“他啊。”
程意顿了顿道,“我曾在城墙上见过他,一个人站在朱门外,一把长枪舞动,拦下百人精锐。”
护城河中水被染成血色,而那人也如同从烈火中走出,烧进了京中少年人的心中,在京城哪个人提及时小将军,都会赞一句英雄少年。
“只是可惜,少年将军最终因身患重病而黯然离场,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如今是否还活着。”
程意不由得想起福王造反,数万精锐围城,那少年精甲长枪的背影。
心中悲恸,却只留出一丝苦笑。
姜晚啧啧摇头,“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那他长得什么模样?”
想到那强大的战力,姜晚不由地在脑中冒出张飞的糙汉模样,“像他这种战力高超的人,怎么也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吧,豹头虎目?
声若巨雷?
势如奔马?”
“怎么会?”程意不由失笑,“时小将军,马下是翩翩公子,马上是目凌色厉的孤影将军。”
是我等仰望的存在。
“比你还帅?”姜晚被那笑晃了眼,颜狗属性冒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程意忍笑点头,“比我还帅。”
姜晚又在脑海中描绘出一个英雄美少年踏马山河的场景,又遗憾摇头,“红颜薄命,红颜薄命。”
牵马而行的晏珩,默默抖了抖缰绳,马儿猛地打出一个鼻息,向前颠了两步,姜晚身形晃动,赶忙护着两个孩子。
晏珩:“路不稳,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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