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酒肆。
“听说了吗?
傅伯筠的夫人厉害啊!
刚回京没几日就把许二全家赶出宅子了,是一点儿情面都没留啊!”
“嘶,我怎么听说许二被南平侯夫人说哭了!
去时拖家带口,气势汹汹,最后好像处处被戳到痛楚,一言不发!”
“原本人许二不去,就把宅子还给人家南平侯府就对了,去了一趟,听说不仅宅子,连家中的仆人,还有女儿的猫都被阮陶给拿去了,就象征性得留了一条狗给人家带回去。”
“不是吧……许二这也太废了!”
“瞎闹什么!
傅伯筠这一死,南平侯府就成了天子眼中的香饽饽,边关和军中都看着呢,阮陶就是想要许二给她当干儿子,天子都能恩准!”
“你就瞎扯吧你!”
“哈哈哈哈……”
酒肆中一团哄笑。
“许二这废柴,好好的家底都被他败完了!
原本还有鹿鸣巷这处落脚处,这下好了,连容身之处都没了,到京郊,就等于远离京中了。”
“好好的平安侯府,算是砸在许二这里了!”
“嗐,你我换成许二,也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都是败家子,只是许二运气不好,投身在了平安侯府!
平安侯府还有谁啊?
父兄都死了,他不砸谁砸?”
“要是没我父亲,今日的许二就是明日的我!”
“呸呸呸!
谁同那许二比!
晦气!”
“这南平侯夫人也挺狠啊,这是趁着南平侯府眼下是香饽饽,棒打落水狗啊!”
“嗐,这你就不懂了!
不是棒打落水狗,阮涎沫如今在朝中风生水起,再搭上南平侯府,难免会惹人忌讳,阮陶这次入京特意要回了这处宅子,就是撇清同阮家不必要的关系。
人南平侯府有自己的宅子,自己要拿回来天经地义。
许二这就是倒霉,正好撞在阮涎沫父女眼前。
谁让他平安侯府是软柿子?
不挑软柿子捏,难不成还挑硬柿子捏吗?”
“阮涎沫要避嫌,当然得自己不出面,自己女儿出面!
阮陶怎么说怎么做,定然都是阮涎沫交代好的。
只是被一个后宅女眷这般羞辱,许二都不是颜面无光的问题,是颜面扫地!
这些年积攒的晦气都到一处了,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我要是他,我就一头撞死得了!
经此一事,日后京中人人都可以踩他一脚!
他原本就破罐子破摔,但好歹顶着一个平安侯封号,算有个庇护。
眼下这庇护算是被破了,他平安侯府是给南平侯府和安堂阮家做了踏脚石,他日后在京中,是再无抬头之日了!”
“这平安侯做到这份上,也是将祖宗的颜面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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