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近玮这一长串话说出来,给老白家人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首先,小辈都惊讶家里竟然有金条,这些白爱党和白爱民都不知道,更别说他们媳妇了,老两口把这些事情瞒得死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而白宝柱和王大花二人,现在脸色不能说是铁青了,可以用漆黑来形容。
这老三真不是个东西,啥话都敢说,没等他们说啥呢,老三就开始掀桌子,让这嗑都没办法聊,话都让老三一个人说了,那他们老两口还能说啥?
再有,那根金条,是想着等以后老了动不了的时候再拿出来的,现在老三把这些都抖搂出来,这家还咋分?
白宝柱和王大花头脑风暴中时,白近玮让白染去大队办公室把大队长叫来,说他们要分家。
没等白宝柱和王大花阻止,白染人就跑的没影了。
“你喊大队长来干啥?
爹妈还没说清楚到底咋分呢。”葛兰草阻止道,然后想让白小军追出去,把白染叫回来。
“还不知道咋分家?
估计我们一家三口不在的时候,你们已经研究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吧?
我家净身出户啥也不要,一年给35块钱养老钱,二老有病平摊医药费,其余的我就不管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我觉得我已经很够意思了,难不成分个家,还想让我倒搭钱呐?”白近玮一点都不给葛兰草面子。
葛兰草觉得白近玮说的这些对她家都挺有利的,净身出户,不分家里的钱,这样他们二房就能多分一点。
想清楚后,葛兰草也就不吭声了。
其余人听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也都不吱声。
倒是张红,开了口:“奶奶,之前你不是说,三叔一家住的房子是你们的吗?”
昨天,死老太婆还信誓旦旦说要把三房一家的房子弄过来给她们小两口住,但现在按照这三叔说的分家方法,那这房子的事情不就泡汤了?
那她不还得和公婆住在一个房子里,虽说有自己的小房间,但是那屋子一点都不隔音,干点啥都不方便,连私房话都不能说。
三叔家的那个屋子就挺好,一间大屋,一个小屋,还有个厨房,刚好适合两口子住。
到时候她坐月子,亲妈来照顾也能有地方住。
听到张红的话,白近玮都快要气笑了:“脸呢?
相中我家的房子了?
我这房子是我爷奶给我的,想要的话去地下找我爷奶吧。”
张红被囊丧一句后脸上挂不住,心里骂了白近玮件上了。”韩建业一边唰唰的写字,一边回答白近玮的话。
白宝柱没有想到,爹妈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是得多不放心自己,生怕自己对老三不好,算计这个房子,彻底绝了这个念头。
“写完了,你看看这么的对不对?”韩建业把一张写完的字据过去。
白染站在后面,垫脚看上面的内容。
分家协议:
白宝柱,男,1914年生人,家庭住址黑省嫩水市寒冬大队43号。
王大花,女,1915年生人,家庭住址…………
白宝柱与王大花为夫妻关系,共生有三子一女,分别是白爱党,白爱民,白近玮,白竹,别无其他子女。
1973年8月20日,结合家庭状况经过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儿子白近玮,自愿放弃家产,净身出户分家单过独立生活。
自愿承担父亲白宝柱与母亲王大花的赡养义务,每年支付每人17.
5元生活费,若白宝柱与王大花有额外的医药支出,白近玮承担三分之一的费用。
其他子女对以上内容毫无异议。
…………
本协议一式三份,嫩水市寒冬大队保存一份,白宝柱王大花共同保存一份,白近玮保存一份。
一张纸写的密密麻麻,看着还挺像是那么回事的,白染觉得有点后世合同的味道了。
白近玮给白宝柱和王大花读了一遍后觉得写的很全面:“叔,没有要填充的了,你写的这个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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