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近玮在娘俩的注视下,把引起此次战争的锅碗瓢盆都归拢好。
然后,人也没回来,直到院子里传来白爱民白爱党还有白小阳滋哇乱叫的声音。
“这是咋了?”白染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外头瞅,可是她啥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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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像是个背上了沉重的大龟壳后,咋都带不动的老王章上的内容回答了一些问题。
这个时候也没有专门的教育心理学啥的书买,想要获取这方面的知识就是看报纸,白染为了让苏落月能在面试与比试当中脱颖而出,特意搜集了近几年的相关文章。
把比较有代表性的,引起了上方重视,比较突出的文章都剪裁了下来,让苏落月没事的时候当成课外读物看。
可以说,苏落月考个学前班的老师,把白染折腾的快成半个教育专家了。
要是能直接代替人去考试,白染都恨不得把自己换上去考。
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白染:我一个人学两个人的知识,我容易吗我?
父女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苏落月没啥干的只能发呆,白染坐在白近玮的脚丫子上,用小棍扒拉着地上的蚂蚁。
“你是苏落月的爱人吧?”
一个“女声”,打破了父女二人的神游天外。
“是,你认识我爱人?”白近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费劲的扒拉脑子里的记忆,想要找出是否和这位说过话的画面。
蹲在地上玩蚂蚁的白染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肯定是那个叫郑丽的阿姨。
为啥光听声音就能认出来人?
还不是因为这位阿姨声线太特殊了。
粗中带着尖,像是个大老爷们特意夹着嗓子在说话。
一开口,就能让白染回忆到曾经看的宫斗剧。
没因为别的,就因为郑丽阿姨的声音和太监特别像。
而且还不是像小太监,就像那些大太监的声音。
光听这个声音,你就觉得这是个大内总管在说话的感觉。
这么联想一个人确实是不太好,所以白染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不敢把这个想法分享出来。
“郑丽阿姨,好久不见。”白染出声喊道。
“你这丫头刚才蹲的太低了,我都没看见你,这么大人了咋还坐地上呢?”郑丽和苏落月家住对街,从小就较着劲的比。
虽然这个比拼是郑丽一个人的自嗨,苏落月神经大条的完全不知道。
她自认学习在学校里拔尖,在家里干活勤快,但不知道为啥,就始终比不过苏落月这个好吃懒做成绩倒数的落后分子。
所有人对苏落月都很好,都很照顾她,就算做错了事情也都不忍心斥责。
凭什么呢?
明明自己样样比她优秀。
苏落月啥都不干,在家里像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巨婴,但是哥哥嫂子还是那么宠她,一点不觉得她是个拖累。
而她在家里不进要操持一大家子的家务,还要辅导侄子侄女的功课。
都这样努力了,爹妈还说自己做的不够好。
还要我懂事一点,我哪里不够懂事了?
当年,苏落月说啥都要下乡,说什么要建设农村去。
一直暗自和苏落月别劲儿的郑丽也有样学样的报了下乡名额,不顾家人的反对。
因为苏落月下乡的目标是来寒冬大队和白近玮处对象,所以下乡位置的选择上,让大哥苏念恩运作了一下。
但是郑丽家里哪有人为她操心这些,得知她要下乡了后都气的要死,觉得她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然后苏落月就被分到了条件不错的寒冬大队,郑丽就被分到了当年还全是荒地鸟不拉屎的西红柿农场。
到这个时候,郑丽还以为苏落月是要真心建设美丽农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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