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不太平,刚好有一个凸起的地方,硌到了白染的尾椎骨,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不受控制的呜呜呜。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这么难受过,太疼了。
就算是上辈子在便利店值夜班兼职猝死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
听见闺女哭的声音,在屋里归拢烧水壶的苏落月跑了出来,白染从小到大都没哭过两次,这是咋了。
“闺女咋了,是不是你二大娘打你了?”苏落月着急的眼睛通红,然后冲着葛兰草吼:“你有啥不满冲着我来,打孩子撒气,你要不要脸?”
一边喊,一边像是小炮弹一样朝着葛兰草扑了过去。
苏落月即使人瘦了一小圈,但体重也还在一百二十多斤,葛兰草那九十多斤的身材根本抵不住她的冲击,一下子被撞倒在地。
葛兰草即使常年干农活力气大,但也干不动一个压在你身上一百二十多斤的发飙女人。
苏落月也没打过架,就是抓挠,然后扇嘴巴子。
一群人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这些年苏落月在家里就像是一个小透明一样,家里的事情从来不发表言论,就像是和她无关一样,都是白近玮出头。
第一次看见苏落月大声说话,第一次看见苏落月打架,还挺新鲜的。
白小满和白小薇看见亲妈被压着打,上前去帮忙。
白染见到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搪瓷盆,一边“呜呜呜”的苦,一边跑上去拦着白小满和白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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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姑娘推推搡搡之间,出了火气,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扭打在了一起。
白染一对二,打不过,几乎是被压着打,嘴角都被打破了,脸上被挠出一道道血凛子,忽然想起来曾经小伙伴说过薅头发才是制胜法宝。
然后她就主攻头发,两只手死死地抓住姐妹二人的脑袋,猛进的薅。
一缕,两缕,三缕……
姐妹二人就像是蒲公英一样,刷刷的掉头发。
白家的其他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不吭一声,坐在一遍看着,像是看热闹一样。
就只有张红,在一边小声的喊:“别打了,别打了。”但也不敢上前,万一被误伤了咋整。
邻居张五好在隔壁听见了动静,一边往白家的院子里走,一边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处在那干啥呢?
就在这看戏呢?
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骂完老白家人,转头大声喊:“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赶紧过来,快过来拉架,这都打成啥样了,根血葫芦似的,再等会儿脑浆子都干出来了。”
张五好一嗓子不仅喊出来儿媳妇,还把其他的邻居给喊出来了。
农家的院子太大,人都在屋里的时候隔壁发生点啥要不是动静太大还真的不知道。
反应过劲的老白家人和一群热心群众把打成一团的苏落月母女与葛兰草母女分开。
被人拽着分开的时候,白小芳还死命的抓着白染的头发不放,白染上去对着那都是皴的胳膊就是一口,也不管卫不卫生了。
“诶妈呀,这孩子是真狠啊,一打二还不落下风,以后是个女中豪杰。”看见白染那狠狠的一口,还有那满脸是伤都是血的脸,和小芳与小薇姐妹那像是鬼剃头似的秃得一块一块流血的脑袋瓜子感叹道。
“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叫大队长过来。”
“这是因为啥事撕吧的这么难看?”
…………
大家你一嘴我一句的问着原因,都挺好奇的。
白染这个时候脸蛋子疼得根本说不话,但是别人都问了,她咋也得给二大娘好好宣传一下,还有今天老爹分家的事都说出来。
口吐不清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今天我们一家三口有事上市里了,一回来我爷爷就说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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