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娘俩咋说都有理,我就是随口说说,又不是真买,而且电视机票还挺难弄的,我哪有那个能耐。”白近玮节节告退。
“哼,算你识相。”苏落月拉着闺女从大门往成衣销售的柜台走。
到了柜台钱,苏落月一眼就看见了那两条腈纶布料的布拉吉。
酒红色的布料,领子上面绣着朵玫瑰花,裙摆下面也绣着玫瑰花,看着做工精致的不得了。
另一条鹅黄色的,上面的小花苏落月不认识,白染倒是一眼认出来了,淡蓝色的郁金香。
两条都很好看,苏落月一时之间纠结的不得了,买哪个呢?
鹅黄的好看,正适合她现在穿,等过几年老了以后是真的穿不了了,三十大几穿嫩黄色别人该说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但是酒红色的也好看,穿上肯定显白,冬天过年的时候也能穿。
“闺女,你喜欢哪个?”毕竟这个衣服明年还要改成小的给白染穿,她还是得问问白染的意见。
“我觉得都挺好的,好难选。”苏落月把她纠结的理由给白染讲了一遍。
白染思考片刻后说:“那就买鹅黄色的吧,毕竟咱过年还得买新衣服,你觉得呢?”
苏落月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反正天冷了还得买衣服穿,买了酒红色的,过年的时候她未必愿意穿了。
“喜欢就都买了呗。”白近玮觉得又不是买不起,既然是真喜欢就都买了也不是不行。
“同志,帮我把那件鹅黄色的布拉吉拿下来,给我开票我去缴费。”苏落月指着裙子说。
然后回头冲白近玮道:“你懂啥,我喜欢的衣服多了,我能全都买下来吗?
我也穿不过来。
我现在喜欢这两条裙子,明天还我喜欢另一条裙子,我不能每一件看上的都买,家里还过不过日子。”
拿着单子到被玻璃圈起来的收银台,从小入口把单子递过去,然后把钱也递过去。
“十三块鞋花了两块四毛钱,另一双白色的一脚蹬花了一块三毛钱。
给白近玮买了一双黄胶鞋,还是减价商品一块五毛钱。
为啥在物资紧缺,啥都抢着要的时候还能有减价商品,因为这是瑕疵品。
那为啥瑕疵品不是内部员工自己消化,反而拿出来卖了,因为瑕疵品量太大,除非员工倒买倒卖,要不然吃不下。
一般瑕疵品不要票的就减价,要票的就变成原价不要票,这种商品大家都很喜欢买。
“媳妇,你不给自己买双鞋?”白近玮指着那个鞋柜上面的猪皮小凉鞋问。
“不要,我鞋够穿,都还好好的呢!
我可不像你们爷俩似的,那脚丫子上就像是长了牙,穿一双新鞋没两个月就坏。”
苏落月看不上那个猪皮鞋,眼色太丑,她可不喜欢深色的凉鞋,要买就买浅色的穿,这样搭配裙子才好看。
那深色的皮凉鞋还容易掉色,夏天不穿袜子,穿着凉鞋走一天路,晚上回家脱掉的时候,脚面都被染黑了,那颜色洗都洗不掉,得等好几天才能慢慢褪下去。
一家人买完鞋子以后又买了一点小零嘴,在百货大楼里面,仔仔细细的逛了一遍才去饭店吃饭。
吃完饭以后又去公园里边转了一圈,吃了冰棍。
时间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钟,晃晃悠悠的走到第一小学。
一家三口挤到公告栏前面,看上面有没有苏落月的名字。
可是人太多了,挤也挤不过去,只能让白染爬到亲爹的脖子上看。
白染这回看到第一个名字,在最上面的就是老妈的名字。
激动的挥着小拳头:“妈,你太厉害了,你被录取上了!
你简直太棒了!”
“老闺女,你能不能轻点晃?
你现在可是在你爹我的脖子上,你想把你爹给送走就直说。”
白近玮感觉肩膀上的闺女越来越沉,是不是最近吃太多?
咋这么沉呢?
但也没看出来胖。
“不好意思,我就是刚刚太激动,爸,你把我放下来。”
落到地上的白染又激动的抱着老妈跳了好几下,才平复了心情。
要问白染为啥这么激动,这就好像你精心的培育了一颗大白菜,然后你的大白菜在花卉比赛上得了第一名,弯道超车,能不惊喜?
苏落月原先可不是这个赛道上的人,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把她改变成这样,实属是奇迹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