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的老白家人,看见白近玮带着倒三轮进来,坐不住了。
“老三,你这是作啥妖?”白宝柱背着手,出了屋。
“没啥,我要搬家,我媳妇考到咱们市第一小学当老师,拿大舅子的钱买了个房子,我要跟着去。”白近玮没脸没皮的说。
“你……不种地了,就去街里当个懒汉?
就靠着你媳妇?”白宝柱觉得,脑袋特别疼,这老三的脑子一天都在琢磨啥?
“我媳妇都要上街里当老师了,我还上啥工,种地那仨瓜俩枣的我现在看不上。
而且,我媳妇长的那么好看,还有钱,万一被野男人勾搭走咋办?
城里的诱惑太多,我得去看着她,我都结扎了,以后生不出别的娃,万一我闺女叫别人爹了咋整?
再有,我媳妇和我结婚最先相中的就是我的脸,这扯成天风吹雨淋的,我脸都皴了,变丑了我媳妇不要我咋整。”
白近玮那红润有型的嘴唇,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让白宝柱直接心梗的程度。
“你你你……这个不学无术,就知道吃软饭,不学好的畜牲,我今天非得打死你。”白宝柱气的直哆嗦,抽起一边的大条扫就往白近玮身上招呼。
“爹,你看看你,是不是玩不起?
咋说说话就急眼了,还不让人说实话?
这些年,我赚的那点工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够一口吃的,其余的不都是靠我媳妇养着?
咱吃软饭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吃了软饭还不承认软饭硬吃的。
你太冲动,好面子,你儿子我又不是头一天吃软饭。
这么些年孩子这么大了,吃了十多年软饭,您才想起来教训我有点太晚了。
对了,爹,你骂我是畜牲,那你是啥呀?”
白近玮一边业务熟练的躲闪跑跳,一边回怼。
“我今天非打死你个王網
白家众人此时还不知道,未来迎接他们的是怎样的邻居。
相比于白家大房的心思各异,白家二房的心思就简单多了。
白小军和白小天在村子里玩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立马跑回了家。
“三叔,三婶!
四姐(小妹)你们要搬去城里了?
以后还回来不?”白小军和白小天异口同声。
白染人力气小就不搬东西,就坐在那里收拾一些还么来得及收拾的零碎。
白染回答道:“回来,肯定回来,城里离咱们大队多近,你们也可以到城里看我们,等我们家房子修修的,有多余的能住人的地方,就邀请你们来我们家住。”
“小军小阳中午吃了没?
一会儿三婶家里做好吃的,你们俩过来。”苏落月在厨房里把好拿的都搬到车上,不好运输的都决定今天中午都吃掉。
一听有好吃的,兄弟俩就啥问题都没有了,纷纷过来帮忙干活。
白爱民觉得挺高兴,别管老三是吃软饭还是咋成为城里人的,但到底是他们老白家第一个出息的。
以后他和人聊天的时候,也能吹牛自己有个城里人弟弟。
等一会儿老三回来,他还得和老三道喜。
白爱民趴窗户张望:老三咋还没回来?
爹也太能追了,赶上撵狗了,这么大的好事,老头有啥好生气的?
岁数大了就是爱生气,小心眼。
葛兰草站在地上转圈圈,此时她现在左脸写着懊悔,右脸写着后悔。
早知道老三一家这么有能耐,她和人家一天天别劲儿干啥?
这可把人得罪死了。
咋办啊?
葛兰草反复后悔的时候,柳大壮和小木头已经收拾好两车的东西运出去了。
把这些东西搬到那边后再回来,接着搬剩下的。
两口子在一起过了十多年,东西肯定一趟搬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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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近玮好不容易把白宝柱甩掉后,又被亲姐抓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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