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椿表面严肃,内心紧绷。
他可不认为朱棣现在能允许别人祭天,别人一旦祭天那就无可挽回了。
而且代王都被雷劈死了,他可不想那么不体面。
天幕之能,神秘莫测。
而祭天的效果,就他所知是没那么明显的,传闻未必可信。
这事儿没有一点把握,却要冒巨大的风险。
天幕上甚至对祭天不屑一顾,虽然是妖言,但未必没道理,或许一般的祭天无用。
朱椿原以为江南那边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没想到想来想去依旧是祭天?
要以此证明朱棣并非天命所归?
王稌看蜀王的反应果如所料,他小心靠近蜀王一点,坚定的说道:“到时请三圣一同祭天。”
朱椿一愣,三氏决定明着来了?
但又不是三圣亲临。
王稌气势凛然:“还有百万儒士!”
朱椿一愣,哪来的百万儒士?
这是虚指?
或者说江南士族下定决心了?
打算破釜沉舟?
对了,一些人不是去了海上?
王稌说道:“番邦将一同参与!
华夏乃礼仪之邦,祖皇帝定下的不征之国,当今也有背弃之意,到时候刀兵再起,所有百姓都将遭难。
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朱椿皱眉,这可不是一回事。
他刚就藩的时候就发生了西番蛮人作乱,他派都指挥使翟能、同知徐凯去平乱。
大明祭天岂可让番邦参与?
他还记得一句汉歼,他可不想被人这么骂。
他都不想死后坟被掘了。
所以他现在对蜀人的心情也很复杂。
也不能骂他们忘恩负义,因为他就藩十几年,双方关系很不错。
因为他后人做了一些事,所以后世蜀人愤慨了。
就像他因为剪发指责荆州。
然而蜀人也开始剪了。
一些人大肆宣扬剪发的好处,虽有悖于孝道礼法。
朱椿有种失控的感觉。
但现在和元末的情况并不一样。
民,好像在自建秩序,从天幕上学。
他们似乎相信那样能过得更好,弃礼法于不顾,民皆重利。
王稌始终得不到蜀王的回应,心里没底,急的出汗,大声喊道:“殿下,你就要置这天下于不顾吗?
将来如何向祖皇帝交代?
不为子孙后代计吗?”
朱椿严肃的问道:“若是不应,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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