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说石大郎三十岁了还没儿子,要帮他,石大郎不乐意,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
朱含英严肃的说道:“我就不去找更多证据了,就当这是造谣。
那么是谁先造谣的?”
王妙圆得到众人支持,情绪缓和了一些,与殿下说道:“我夫君走后,当时家里来了不少人,闹哄哄,我不记得是谁先说的,也不是一个人说的。
后来又来了几次,宗族就把这当个真事了,竟是说我该死。”
她搂着女儿哭道:“要是我一个人,我就以死证清白。
但我女儿还小,她爹那么喜欢她,我舍不得呜呜呜……”
她大声的哭着。
朱含英脑子里想着柳如是。
柳如是和钱谦益是有非议的。
钱谦益不顾原配陈氏尚在,以正妻之礼迎娶柳如是。
对于一夫一妻制,这确实是过分了。
无非是好色。
而在钱谦益死后,柳如是就被吃绝户了。
钱氏族人上门抢夺家产,不仅把东西搬空,还辱骂柳如是,要把她赶出去。
最终柳如是只能上吊身亡。
不知道方孝孺知道了会怎么想?
不过他不是女子,他有的只是男子的德操与慷慨。
朱含英不想讲多少理。
既然现在是这么个情况,那就赶紧改吧,别再吃人了!
有时候她真觉得全员恶人,很窒息。
好在她是郡主,都是特权阶层。
有什么不好的呢?
大家都讨厌别人享有特权,而自己都想,只是有时候得不到罢了。
石妙观更冷静一点,反过来安抚她娘。
朱含英心想不是孩子没感情,而是有些事还不懂,小孩更虎。
王妙圆被虎虎的女儿安抚住了。
朱含英宣布:“石氏宗族造谣,对王妙圆和石妙观二人造成严重的伤害,以杀人未遂论。
宗族无德,别的处罚不是我的职责。
现在以这份财产论,应罚他们二百贯钱,来赔偿受害者。
衙门再罚他们二百贯,以示惩戒。”
王妙圆愣住了。
这么说财产都保住了?
围观的都面面相觑,实在太妙了!
众人再看着殿下,都非常佩服!
知县在外边听到了殿下的判决,咋说呢?
有理有据?
都是殿下的理。
罚石氏宗族二百贯不算多,但殿下骂他们无德,也确实无德。
吃绝户已经形成一套逻辑,但不包括造谣,也不能把人逼死,抢夺财产等都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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