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零错愕地看着被拉走的小肥妹。
伸出尔康手,急切地呼唤:“笑笑,别走,等等我。”
孙山撇了撇嘴,冷哼一声:“东零哥,我家孩子跟你家孩子不一样,我家孩子每日都有必修课,从不躲懒。
即使笑笑是闺女,也一样当小子培养。”
陈东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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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非常不对劲?
是说他家孩子只会吃喝拉撒睡,不会苦读书吗?
怎么说陈家也是大家族,进士举人更数不胜数。
他还是根正苗红的举人老爷,饱读诗书的那种。
自家小孩肯定不会差。
孙山又说:“东零哥,我家闺女性子活泼开朗,长相甜美可爱,讨人喜欢应该的。
请你不要用金子腐蚀她,不能移了她的生性。”
陈东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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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移了她的生性?
笑笑还用移了吗?
那双看到金子就发光的大眼睛,昭示着本性就如此。
当然一切的根源是孙山。
女肖父,千做万错都是孙山的错。
翻了翻白眼,无语地说:“阿山,你这是嫉妒笑笑与我亲近。
呵呵,笑笑时常说你孤寒,过年的利是钱才给5个铜板。
哎呦,亏你给的出,打发叫花子都嫌少。”
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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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自家闺女与陈东零感情那么好了,这点小事都说出来。
果真黑心小棉袄。
孙山不想与陈东零纠结笑笑的问题,因为纠结的多了,往往受伤的是自己。
转移话题问:“东零哥,这些天在沅陆县逛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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