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之下必有勇夫,且情况的确如这位蜀军将领所说的那样,城头守城引以为豪的火器破不了他们手中的盾牌的防御。
一时之间,蜀军将领士气大震。
“冲啊!
!
!”
一人忽的大喊道。
随即又有几人大喝,“上啊,为之前战死的兄弟报仇,杀光这帮王八蛋。”
之后,越来越多的类似声音响彻在战场上,声震九霄。
这下轮到城头守军慌了,为了防止叛军从不同的地方发动叛乱,林京墨下令五千火枪兵分成两半,各两千五百人。
一队由林京墨自己带队驻守临州城,抵御叛军。
一队由张涵带队,驻守南疆边境抵御南诏叛军。
如此,无论叛军从那个方向进攻,都能保证临州城不失,只要抵挡住叛军的攻势,等待陆锦率大军赶来,迎接蜀王的就是惨败。
眼下,情况可谓相当危急,叛军的数量是守军的十倍,且单凭火枪根本无法有效抵挡叛军前进的步伐,这些从军不过大半年,有些还只是鱼龙帮寻常弟子的城头守军岂能不慌。
“将军,我们手中的火枪对叛军无效,这下我们怎么办?”一位校尉看向林京墨略显惊慌的问道。
林京墨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道:“叛军又没打上来,有什么好慌的。”
“可是……”
林京墨摆摆手,打断了校尉的汇报,“没有可是,大将军之前下达军令,城在人在,我等今日与城共存亡,况且我等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传令下去,将前些天从江州秘密运来的箱子拿上来,哪里有至胜的法宝。”
听闻,校尉不敢犹豫,立刻派人将储藏在军械库的绿色木箱端上城头。
因为知道要面临守城,因此军械库距离城头并不远,东西很快就搬了上来,足足有二十个绿色大木箱。
至于城下的叛军,担心露头被击毙,于是小心翼翼的将整个身体锁在盾牌内部,整个人是半蹲着的,这种姿势,想要快速移动,显然不太现实,因此他们的行军速度十分缓慢,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也不过走了一百米,距离城门还有二三十米路。
林京墨在见到绿色木箱后,立刻命令士兵将箱子打开,就见其中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大小如一的木柄手榴弹,这是陆续在江州命人做点土制手榴弹,威力虽不如正规手雷,但也相差不远。
将木柄手榴弹发下去后,林京墨大喝一声,“全军都有,投掷手雷!”
城头士兵熟练的将保险拔掉,对着城下叛军狠狠扔去。
“这是什么东西?”一位蜀军内心疑惑不解。
原来是先前一枚手榴弹刚好落在此人的脚下,他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于是发出疑问。
但没过多久,他就知道此物的作用。
但为时已晚。
就听一声声轰鸣在耳边响起,众士兵这才反应过来,那东西在落地数秒后,竟然会炸裂开来。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将蜀军炸的人仰马翻,他们手中那坚固异常的盾牌也无法抵挡。
这手榴弹因为造价便宜,这次运来了足足两千枚,即使分成两部分,也有上千枚,林京墨没有丝毫可惜,命城头守军全部扔出去。
“轰隆!”
“轰隆!”
“轰隆!”
每一声爆炸就能带走数位蜀地叛军,当手榴弹全数丢出后,此次攻城的一万盾牌兵损失惨重,除了最靠后的那部分士兵外,其余人全被爆炸波及,被炸的血肉模糊,死无全尸。
战场的另一头,蜀军大营中军大帐内,收到战报的蜀王气的一口老血哇的喷出。
“我军死伤过万,竟连一座小小的城池都攻不下,难道是天要亡我吗?”
一旁的将领无一人敢多言,全都恭敬站着。
“张秀,如今这种情况,我军如何是好?
你且说说看。”李秀言看向一书生打扮的中年儒士问道。
张秀,蜀王李秀言座下第一谋士,计谋非凡,足智多谋,深的蜀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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